实在难受，就哭一场，过后就别在寻思了！等以后再有了儿，前这个就不想了！”

十六阿哥摇摇，：“是弟弟对不起她，实是没脸见她了！”说着，忍不住举起胳膊，使劲敲着自己脑袋。

十三阿哥听着，这是另有缘故，不禁有些糊涂。

十六阿哥敲了两下，就有些不稳，十三阿哥忙唤赵丰与自己一左一右地扶住，送他到客房安置去。

偏生十六阿哥虽醉着，却不肯就闭着睛休息，拉着十三阿哥不叫他走，一会儿是自己没福气，连着两个孩都无缘得见；一会是小时候刚上书房，被弘皙捉，别人都看闹，就十三阿哥来教训了弘皙。

自打那以后，他就瞧着十三阿哥亲，又因这位哥哥骑俱佳，崇拜地不行不行地。不过十三阿哥那时已经十五岁，兄弟两人一起在上书房地日还不到半年，十三阿哥便跟着哥哥们来当差。

再大些，十六阿哥想要亲近十三阿哥，却觉得害臊，怕十三阿哥嫌他生母位份低，瞧不起他；等到十三阿哥不顺当后，他又怕哥哥嫌自己多事碍，不肯主动亲近。直到曹京，到他边了伴读，他才得机会与哥哥亲近，云云。

絮絮叨叨，十六阿哥说了很多，直待说得实在累了，乏了，迷迷糊糊地阖了。

十三阿哥回到内院正房时，已经亥正初刻，兆佳氏还没睡，上前帮丈夫更衣。闻到十三阿哥上的酒儿，她略带担忧地问：“十六弟来了，可是又喝多了？”

侍女送上来，十三阿哥用清洗了把脸，叹了气，：“是啊，这小十六，再这样下去，可就毁了！明儿说什么，我也得骂醒他，打小十七以下不论，除了十五弟那边地福晋至今没动静，其他府里，谁家没折过小阿哥、小格格？若都如他这般，那日就不用过了！”

兆佳氏：“毕竟是生，又是正经八百的嫡，心里难过，也是有的，想是过些日淡了就好了！”

十三阿哥摇摇：“我瞧着刚才说话的意思，像是李氏前面也小产过，直嚷嚷两个儿，都是没缘分，不得见！

兆佳氏一愣：“这话，倒是一回听说！怨不得呢，大家私下里说起闲话来，提到十六弟那边，便都奇怪，他待李氏向来亲近，怎么两人成亲三年还没个添个格格阿哥来。反倒是十六弟妹有福的，门便怀上了！”

这两年，虽然十三阿哥鲜少府，但是有些人情往来，却不是能免则免的，便多是由嫡福晋兆佳氏面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