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是用南明年号，他便被定为“怀悖逆之心、书大逆之言”的“恶之辈”落得个“诛九族”的下场。

因《南山集》叙起南明桂王明史事时，多采用了已故名士方孝标所著的《纪闻》中的记载。所以此事牵连到方氏宗族。方孝标的尸骸被刨来挫骨扬灰之外。其祖父孙兄弟及伯叔父兄弟之，年十六岁以上者俱查押解到刑。即行立斩；其母女妻妾姊妹、之妻妾、十五岁以下孙、伯叔父兄弟之亦俱查，给功臣家为。方孝标同族人，不论服之已尽未尽，逐一严查，有职衔者尽皆革退。除已嫁女外，女一并即解到刑，与乌喇、宁古塔与白都纳等安。

只是听着庄席讲述，曹？已经是遍生寒。怨不得庄先生难受，虽然他是汉军旗，但是毕竟是汉人，康熙借着《南山集》的作，未尝不是给所有的汉官地告诫。“顺者昌、逆者亡”不给任何人复兴前朝的希望。

因《南山集》案是秘密审理的，在刑正月二十二地公文来前，外界对此事知些风声。谁也没想到最后会闹这么大动静，从侍郎、翰林学士到庶吉士，被牵连到此案的官员多达三、四十人，若是将家与方家的亲族算上，就是三、四百人不止。

曹？与庄先生在书房坐了许久，都是莫名。

*

台衙门内宅。

初瑜与紫晶叙起别后这两个多月的闲话，因京城那边宅空着，用不着那些人，所以得力的丫鬟仆人都是随着紫晶与庄先生来山东。

因喜雨、喜雪、喜霜、喜这四个与喜云等人不同，不是初瑜自幼边服侍的，由福晋选来陪嫁，也有给初瑜通房之意。

当初叶嬷嬷多事，使得初瑜与这四个侍女彼此都有了心结。她们虽然不敢违逆初瑜之意，上前结曹？，却也不愿意浑浑噩噩，一直这么不尴不尬地混日。就托紫晶求了初瑜恩典，另行落。

喜雨与喜雪家里还有老娘的，情愿留在京城看宅；喜霜与喜则想跟在紫晶边，学着差事，等熬到年纪放人，好当个内事什么地。

这次跟紫晶过来的，还有香草，因之前曹？已经问过张家的意思，而且香草本人也是应了的，所以虽然她与魏黑还没定亲，但是已经是板上钉钉之事。

听紫晶说了京城之事，初瑜又这两个多月的见闻说了。武清驿站之事，之前曹？给庄先生的书信中曾提起，并且托他关注下陈弘父京后的状况。因此，紫晶也听庄先生提过几句，却没想到会是这般凄惨可怜，不免又是伤一回。

毕竟是女人家，说着说着，难免又说到衣服饰上去，初瑜又对紫晶提到自己的汉服之事，并且明了自己的钟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