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曾因这件事，也与庄先生再三提到过，都觉得当时理由正当，并没有不妥当之，就算到御前，也是能够站住理的。所以，听十六阿哥提这个，曹？微微怔了一下。

十六阿哥瞧了，越担忧，犹豫了下，还是问：“可是…可是四哥示意你这般的？”

曹？忙摇，他可没有打算让四阿哥背黑锅，若是传到那“冷面王”耳中，小小地在心里记上一笔，那自己往后就不踏实了：“不四爷之事，那日在各殓场统计因病暴毙之人数份时，正好看到在那两日敦郡王府暴毙了个侍女，正是症没了，便照之前地章程，请十爷暂时约束府里众人，省得时疫扩散！”

十六阿哥听完。不禁瞪大了睛，指了指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竟是这样的！你啊，你啊，叫我怎么说你好？！就算是去当差，也不必这般较真，这是生生地得罪了八哥他们了，怕是在他们心中，就此将你归到四哥一伙了！”

曹？想起防疫那两个月，低声说：“一个半月，内城共死了八百四十七人，外城一千三百六十九人，共计两千两百一十六人！这已经是内城外城，全面防疫，遏制住的。若是时疫遏制不住，那不敢想…当时那般急，每日死去地人数近百，实在是想不起别的，顾及不到别的！”

“两千余人！”十六阿哥看了曹？一，脸上现几分愧疚：“我不晓得这个，河那边也没人提这些，怨不得皇阿玛七月初病了，怕也是因这个的缘故！”

曹？摇摇，驱散心里因想起时疫带来地郁，笑着说：“看来我还真成了靶！原本还想着，好不容易勤快两月，能够得什么奖赏，没想到这般令人意外！”

曹？虽笑着，但十六阿哥已经恼了，拍了下桌：“那些王八羔，为了结各自的主，良心都叫狗吃了！在河那边的不知内情，这京里地还不知？偏偏为了抹杀四哥地功绩，先拿你筏，哼哼，忒不是东西！”

曹？没有说话，或许这正是个好机会，看自己不顺地人多了，正好让康熙能够考虑考虑是否将自己下放；不过这好要有个尺度问题，总不能自己彻底没了倚仗，放到地方，再叫这帮王八在康熙前谗言害自己。

十六阿哥见曹？沉默，当他是难过，忙好言劝：“有我呢，你担心什么？况且瞧皇阿玛的意思，也像是心里有数地。我这次临回来，皇阿玛还特特地嘱咐我，叫我找你打听清楚敦王府的事，也怕你受了别人欺瞒，被人当枪使呢！看来，皇阿玛倒是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