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栽了大跟的。

“那个啊，怀退学了，生了个女儿，后来听说那个男的赌钱连房都输了，两个人就在他们以前的小区外面，开了个烧烤摊。”欧辰说。

“你没去看过？”

欧辰摇摇：“想过，但没去过，觉得也没什么意义了。”

赵泽君见他脸上神情和话语间，还是有那么一分芥的，于是笑：“大学结束了，该了的事都了结它，今天我陪你再去见一面。”

欧辰想了想“好。”

下午开完毕业典礼，又和寝室吃了一顿，赵泽君给每个人留下一个吉安娜的电话，天黑后，和欧辰一起坐车，来到了当年他要带刀冲去杀人的小区外。

小区外的人行上，有一溜排大排档，开车的军记很好，在一个靠路边垃圾桶的摊边上停下了。

一辆豪车忽然现，引起了周围客的注意。

唯独那个烧烤摊的老板，光着膀，斜斜的叼着烟，还在低烤串。

赵泽君和欧辰下车，站在他面前。

这才两年多功夫，赵泽君几乎认不这个人。

前这个手指黢黑，秃，一油的胖，就是当初那个材大壮，把欧辰揍得满地找牙的中年型男。

“要什么老板？”老板语气聊赖的说。

欧辰看了他一会，说：“你好。”

老板这才抬起来，奇怪的盯着欧辰和赵泽君。

“你…你们…你是…”老板好像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目光朝他们后的凯迪拉克和两名一中一外的保镖上一扫，面惊诧。

甚至连手都微微抖了一下。

“你发什么呆，妈**的烤个烤半天，人家客人还等着吃呢！没息的东西…”

一阵鲁骂声，从后面油乎乎的小门脸里传来，一个系着围裙，满脸的油腻的女人，已经看不腰肢来，叉着腰从里面走来，指着老板就骂。

“你…你同学…”老板小声说。

“什么我同学，你又想去赌了吧？”女人恶狠狠的瞪了他一，才转看向欧辰。

整个人忽然如遭雷击一般，一下怔住了。

“欧辰…是你啊…你怎么来了…”女人连忙卷起自己的发，尽量挤一个看起来好些的笑容。

可惜这几年的艰难生活，早就让她不复当年的容光。

几胡萝卜一样的手指，满是油渍和裂，脸上也早早的泛起了皱纹，一黑发中，夹杂着大片营养不良的灰白。

和当年那个带着几分秀气的，外人中的傍大款的漂亮生大学生，判若两人。

欧辰盯着她看了足足有快十秒钟，极力的想要从面前这个鲁妇人的上，找到初恋的影。

然而只是徒劳，无论如何，他也无法把那个能让他豁命去保护的女孩，和前这个满脏话的油腻‘中年妇女’联系在一起。

有些事，有些人，一旦过去了，永远回不来，找不到了。

十几秒后，他才很勉的挤一丝笑容“正好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