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世界末日行动

“很荣幸。”

罗伯特心里计算着。“这不可能。”

罗伯特沉思了一会儿，别人都没提到第二个女人。“我想，你一定搞错了。”

布什费凯特到受了侮辱。“那个摄影师给我们照相的时候，她就站在我边。她是个真正的人儿。”他停顿了一下“奇怪的是，我不记得在汽车上见过她，也许她在后面的什么地方。我记得他脸有苍白，我还有些担心她的呢。”

“哦，真的，我可以把他们全告诉你，”拉斯洛·布什费凯特说“一个意大利教士，在意大利的奥维耶托；一个德国人——好像是慕尼黑的化学教授；一个苏联姑娘，在基辅图书馆工作；一个得克萨斯州维科的牧场主；一个加拿大的银行家；还有个名叫帕克的华盛顿院外活动家。”

完毕

“布什费凯特先生吗？”

布什费凯特小心地回答：“是的。”

“并不重要。”罗伯特·贝拉米说，这事再也不重要了。“我对和你一起的那些乘客兴趣，布什费凯特先生，但现在，我觉得我已经知全情况了，所以——”

我的天哪，罗伯特心想，如果我先找到他，能节省好多时间。这人真令人吃惊，他记得所有的人。“你的记忆力真好。”罗伯特说。

“不，不会的。”布什费凯特持说“那儿有两个女人。”

“你正在和他说话。有什么事？”

仅此一份

两个人于午夜时分到达，杂技团已经关门。他们十五分钟后离开，和来的时候一样静悄悄。

布什费凯特咧嘴笑了。“谢谢。”他不再需要幸运了，有了真正的外星人的手，他什么也不需要了。

“我听说你上星期去过瑞士。”

布什费凯特立刻有了戒心。难有人看见我拣起那只手了？“怎么了？”

“不错。”布什费凯特笑了“哦，还有一个女人。”

国家保密局致诸位副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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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启

绝密

“上星期天你坐车旅游了？”

拉斯洛·布什费凯特梦见自己站在白大帐篷的，望着拥挤的人群在排队买五百元一张的票。

罗伯特·贝拉米松了气。终于完事了，这是最后一名乘客。自己接受了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得还不错。得好极了，对自己可以这么讲。“我们并不知他们究竟在哪里，也不知他们是些什么人。”而他把他们全找到了。他觉得如释重负，现在他自由了，可以回家，开始新的生活了。

“祝你走运。”

“不，不是，另一个女人。个的，材苗条，穿着白衣服。”

特急

然后，他在床上和玛丽躺在一起，他伸手臂想抱她，但他的手却握住一个冷冰冰、粘糊糊的东西。他醒了，睁开睛，尖叫起来。就在这时，镜蛇咬了他。

“苏联姑娘。”

罗伯特皱起眉。“当你们回到汽车上，她和你们在一起吗？”

“请到这边来，来看真正的外星人残肢。不是图画，不是照片，而是外星人的真实的残肢。只要五百元就能看见你永远忘不了的东西。”

“先生，我的旅游怎么了？”

“让我想想。不记得看见她，但那时我被飞碟搞得非常激动，没注意别的。”

有些事情对不上。难目击者不是十个，而是十一个？我得把这搞清楚。“谢谢你，布什费凯特先生。”他说。

11.罗伯特·贝拉米中校——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