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是一笑，后来告诉他不可那样。”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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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把俗名忘了？”

“是的，鬼告诉他，年赋减少，都因献给天主了，不如把土地收回，让别人耕。”

秀吉突然噤了。比日本国过百倍的神国？这话就如往他脸上啐了一。这些农夫怎会有这想法，定

四十岁左右，不卑不亢，另一个则年轻些。而那个妇人二十多岁，好似在什么地方见过，是这附近少有的肤白皙的女，因为包着白巾，眉并不甚清晰。

“不，即使信仰相同，也必须公平。”

“想说就说吧！我会谅解你们。我原本就是你们的朋友啊！”秀吉想起自己的少年时代，微微笑了。可他们能领会吗？

“他们迫我们改变信仰，否则就要把佃耕地收回。”

“哼！你们在暴？安德烈，你是主谋？”

“是，小人叫安德烈·田。”

“哦？那就免了。年轻人，你呢？”秀吉转问年轻一些的男。

“是，已经开始了，只有这样才能天国。”秀吉不解地歪着，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看对方已经放松了警惕，对他裉有好，可是，他还是没明白他们的话。“你们不是暴吗？”

“四公六民（四分于朝廷，六分留于百姓）。”

“那个叫什么的，是哪里人？”

“我们和杜雷神父商量过了。杜雷先生让我们把这附近的神社全毁掉。这么了，恶才能悔改！”

“关白大人天生就和我们的信仰一样？”那男人两放光，探问。

田慢慢摇“倒不是因为这事引起。”

“小人叫约翰。”

“即便撇开信仰，仍然可以尊敬神官，何不这样说呢？”

“我们发誓，即使教友是大名，也与我们平等，打仗时会上从神国调来大枪大炮，即使因此殉教，也会因为忠于主而升上天国。”

“大人！”男人里闪着希望的光芒“长崎的杜雷神父说，要把金钱献给可怜的病人，小人那样了，神官却恼了。”

“哦？”秀吉一时无法判断谁是谁非，沉默起来。意让佃改变信仰，倒也不无理。但如不照办就要收回耕地，量则未免过于狭小。不过，对于神官而言，佃信奉其他宗教绝非好事。

“安德烈？没问你的洋名，说真名！”

三人对视一，又画十字。

“听了他的话，你们便开始破坏神社？”

“那你们怎么办？”

“回我的问话，莫要怕，先从你开始，一一报上名来。”秀吉对那年长的男人。

秀吉忙抬手止住那人“所谓神国，是哪一国？”

“这也难怪，因为他被鬼附…”

“哦。”

“西洋来的洋人。”

“那是因何？”

“民女玛达娜。”

“信仰相同的话，我们就放心了。神官即使求助于他，我们也一定会立于不败之地。”

“小人现在有了信仰，就把俗名全忘净了。”

“不，这是勇敢的行为。”

“是。”

“可是，若我的家臣——新领主对你们不满，怎生是好？”

“神官不答应，你们怎么办？”

“你怎知？”

“鬼？”

“就是杜雷神父的国家，在大海彼岸，有很多神国，都比日本国上百倍。”

“听说你们乃是妙见神社领内的百姓？”

秀吉本想说自己与他们同样农家，但他们误解为信仰相同了，不过秀吉丝毫也不在意。若让他们畏惧自己，以致不敢直言，反而不好。关怀他们，让他们说真话，即使有误解，秀吉也不会在意，遂：“对！一样！神官了什么事，你们大胆说。”

“大人是说，新领主大人也是恶？”

“领内的年赋是多少？”

“回大人，忘了。”

“这位姑娘呢？”

“年赋倒不算苛。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劳役或征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