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踪？’这当然太有可能了，但是谁，我不知。

“‘不必担心，教授，’图尔古特告诉我。‘我自己复制了所有这些资料，它们安全地放在我的公寓里。再说，我的朋友不会允许这些原件发生任何意外。您可以相信我。’

“我倒是愿意相信他。海探询地看着我们的两位新相知，我不知她对这一切都是怎么想的。‘好吧，’我说。

“‘他说什么？’我问。

“图尔古特目光锐利地看着我们，‘我的理员朋友说，这人想看我们一直在研究的资料，发现有人在用，他很生气。也许等我们离开后，他会更快回来。’

“我们全都转过来，理员又指了指，可是太迟了。那个小个男人走了。”

“‘这里说的是什么？您能读懂拉丁文吗？’

“艾罗赞先生似乎在歉，图尔古特和他说了一会儿，然后又转向我们。‘你们在研究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有人追踪你们到了这里？’

“图尔古特，这让我松了气。‘说的是“洛缪·罗西，‘双耳罐里的——灵——鬼魂。’”’

“‘这真是怪，’我喃喃。‘我简直搞不懂。’

“‘嗯，这还不是最怪的事情，’图尔古特急切地说。他转向桌上的羊纸，那份书目，手指划着页底罗西的名字。我看着它，再次盯着名字后面的话。我能确定那是拉丁文。

才到他手里。’

“‘可那些地图！’想到把这些宝贵的东西放在他们的盒里，我就担心。再说，我们了解到了什么呢？

“‘他嘛不早告诉我呢？’图尔古特嘟哝。‘昨天有个人来，看过这个盒。’他又问他的朋友，艾罗赞先生指了指门。‘是那个人，’图尔古特也指着门说。‘他说就是刚才来的那个人，他跟他说过话。’

“‘非常奇怪的是，’图尔古特说。现在我听了他声音里实实在在的害怕。‘我看过很多次这份目录，但从没见过上面有这个名字。有人把罗西的名字加上去了。’

“‘来吧，我的伙计们，’图尔古特开始收拾文献并放回原。‘我想我们私下里有许多可谈的东西。我带你们去我家，我们可以在那里谈。我还可以给你们看我所收集的有关材料。我们不在大街上谈这些事。我们要尽可能显地离开，还有’——他朝理员——‘我们要让最好的人守在这里。’艾罗赞先生和我们一一握了手，十分谨慎地锁上盒，带着它消失在大厅后的书架之间。

“我惊奇地盯着他。‘我们必须找到是谁篡改了这份资料。您上次到这里是什么时候？’

“‘大概三个星期以前，’图尔古特郁地说。‘请等一下，我先去问问艾罗赞先生。别走开。’不过他刚站起来，周到的理员看到了他，便朝他走过来。他们很快地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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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思绪狂飞。‘不过我知那句话。我想——我肯定那是他这个天一直在写的一篇文章的题目。’我停下来。‘正在写。大约一个月前，他给我看过。是研究希腊悲剧和希腊舞台有时用来的件的。’海专注地盯着我。‘这是——我肯定这是他目前的工作。’

“我们离开大楼，故意在台阶上站了几分钟，假装谈话。我神张，所有谜团中最大的一个撕扯着我的心，使它发痛：罗西在哪里？他是在这里，在这座城市里，还是在远方？活着还是死了？或者介于两者之间？”

“比我更有脑的图尔古特匆匆了门，消失在门厅里。他上就回来了，摇着。‘他走了，’他着气对我们说。‘我在街上没看见他，他消失在人群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