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要写的那句话是什么？”

下士问：“你认识的那个达尔人叫什么名字？”

“这样吧。我来告诉你我的办法。我在纸上写下我以及我父亲的名字。然后我再写下一句话。你想方设法跟乔若南先生的访问团中的负责人取得联系——乔若南先生明天就会来达尔区这儿了——你告诉他我的名字，我父亲的名字，以及那句话。如果没什么动静，那就让我烂在这儿好了，不过我认为那是不可能的。事实上，我肯定他们会在三秒钟之内就把我从这里接去，而你也将会因为传递了这个重要消息而获得晋升。如果你拒绝这件事，那么当他们最终在这儿找到我时——我相信他们会的——你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话说回来，既然你知尤果·阿玛罗尔是跟某位数学界的大人走的，那我不妨告诉你那位数学界的大人正是我父亲。他的名字叫哈里·谢顿。”

“他为什么要这么？”

“心理历史学。”

“在我个人并不认识他。不过那个故事在槽倒是很有名的，而我恰好也在那里工作过。然而你也可能是听途说的。你有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确实认识尤果·阿玛罗尔的？”

下士脸上的表情清楚地表明了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并非毫无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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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奇踌躇片刻。“我那时还是个小孩，不过我想是Ｃ—２。”

“虽不中亦不远矣。是Ｃ—３。”

“我父亲认为尤果当槽工实在太屈才了，他可以更为重要的工作，下士。”

“那么说你认识他，下士？”

“尤果·阿玛罗尔，下士，他曾是个槽工，是我父亲八年前在达尔区这儿发现了他，并把他带去了斯特尔林大学。”

足足过了二十分钟，尼才姗姗来迟，跟他一起来的是那个当初拘捕锐奇的下士。锐奇到有了一线希望，这位下士多少还算是有些脑的。

下士一摆手。“他当时在哪个槽工作？”

“数学。他——”

锐奇意识到他在颤抖。他也很想知会演成什么好戏。这将完全取决于这位下士会向谁上报，以及那句话会起到多大的力。

“这与你无关。你只要把话带到，然后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比如说呢？”

坐等。就算他能越狱逃走，在巷错综复杂的匕里孛屯又有何可以藏，不致立即被人逮到的？

下士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递给他。“好吧。写下来，让我们看看到底有什么好戏。”

下士皱皱眉。“那是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