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要怎么呢？”

“那我就得另谋对策，不是吗？”

“所以你也要以最小限度原则采取行动。”

“当然。”

“如何另谋对策？”

谢顿耸耸肩：“我不想引起反对族偏见的狼。那激情的宣一旦引发，没人再能控制得了，即便不发生这事，川陀目前的社会情形也已经够糟了。就算我要以非常手段去理那个关于麦克的问题，那也仅仅是最后的手段。”

朵丝瞪视：“哈里，你该不会糊涂到指望德莫泽尔为你解决所有问题吧？”

“我不敢肯定。”

“怎么样？”

谢顿脸上闪过一丝苦涩：“朵丝，我也不知。你也不能指望我解决所有问题的。”

“我没指望他解决所有问题，但他或许能解决这个问题。”

朵丝皱眉：“这对我们有什么帮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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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人确实天生就是秃的。”

“恐怕没这么容易办到。他一定会把他的痕迹隐藏得很好，而且就算办得到——”

“如果他不行呢？”

并不认为麦克人是劣等民族。但情况更糟。没人把麦克人当回事。他们聪明——这人人都承认——受过等教育，品格尚，举止文雅，于烹调，治理区域的能力更令人啧啧称奇——但没人把他们当回事。他们的信仰在麦克区之外的人看来实在太过荒诞不经，稽可笑，愚不可及。这观念令那些被称为逃脱分的麦克人也受了池鱼之殃。一个想要在政府中擭取权力的麦克人将被嘲笑声所粉碎。被人害怕没关系。被人轻视也不算太要。但被人嘲笑——那将是毁灭的打击。乔若南想要成为首相，所以他必须要有发，而为了枕无忧，他必须把自己装扮成来自一个与麦克区八辈也挨不上边的偏远世界。”

“我已经约了德莫泽尔见面。他或许知该怎么。”

“但不会象麦克人去除发那样彻底。在外世界，那没什么关系。麦克对外世界来说不过是遥远的传言。麦克人过于固步自封，他们中若有谁离开过川陀，那简直就成了稀有动。但在川陀这儿就不同了。人们可能秃，但在鬓角边缘通常还有些发，可以昭示他们不是麦克人——至不济还有眉胡。而那些极少数完全不长发的——多半是一病态——就实在是不走运了。恐怕他们不走到哪里都得带着医生签的证书证明他们不是麦克人。”

“你不会把他是麦克人的事宣扬到尽人皆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