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光少许，不但没让屋更明亮，反而衬得屋内其它地方幽暗难明。

萧扬也不废话，左右看了看，随手拖过一把椅，隔着两米的距离直接坐到了瘦削男对面。

“我就是公百语，先说说你的要求是什么。”那瘦削男靠坐到椅背上，一条还缩到椅上。

萧扬目光环扫，大有趣地：“我也去过几家侦探事务所，还一次看到这么清的布置。”在他的经验中，几乎所有的私人侦探事务所都是一布置，办公间内到都是资料，居中一张大办公桌，整个事务所的人都在上面办公忙碌。但前这地方，办公桌没有，搁放资料用的书架没有，甚至连纸笔等都没有，却只有几把孤零零的椅。

“生意不需要家，只需要两个东西：”公百语沉沉地“金钱、要求！”

“好大的气！”萧扬笑了起来“我能给足够的钱，但是你能办到我的要求吗？”

“不得到不靠嘴来说，靠摆在你面前的结果。”公百语依然声音低沉。

萧扬对事快的人非常有好，断喝：“好！快！我要调查一件事，关于十五年前的一宗意外事件的真相！”

三分钟后，公百语听完萧扬的描诉，淡淡：“确认真假一万，查清当事人等一万，查清你要的最终目的三万，合计五万，预付20(百分号)定金。定金到帐，立刻开始调查，完成两个要求后再支付30(百分号)的款项，余款整件调查完成后付，没有异议，这协议就此生效。”

萧扬愕：“没签定纸面合同，这协议怎么生效？”

“在我这里，不需要签定任何合同，只需要行协议，”公百语慢吞吞地“生效与否，由我说了算！”

萧扬越来越觉得这人有趣了，不由笑了起来：“哦？那如果我想自己定义是否生效，这怎么办？”

“者为王。”公百语耷拉着，像是快睡着了。

萧扬神微厉，重新上下打量起这个人来。

年约四十，瘦，动作缓慢而稳当，这些第一的初步印象一个也没能让萧扬觉到这个公百语是“者论”的踏实信奉者。他有什么实力，敢说这么狂妄的话？

“协议生效后，最晚一周，最快三天，会有第一步的资料和结论送回，半个月内完成整件生意。如果逾期，余款全免除。”公百语不待他再说话，自己接了下去。

“好！”萧扬决断疾下“定金我可以立刻转到你的帐上，我要你以最准确的资料来告诉我，这件事的真相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