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像，练习量可是非常大的。”

“是在哪里？”谭维严有不好的预，小心翼翼地问：“不会是监狱之类的地方吧？”

萧永笑着说：“放心吧，你难不知我是什么样的人么？和人沟通是我的项。再说了，那些比较重要，比较有潜力的模特，我会将照片拍到位了才放来的。”

“哦？你真的想听我解释么？”萧永笑着反问。他知谭维严最终还是会认可他的任何说法，就是因为他同意加了公司。对于谭维严来说，他能带来的利益和造成的损害，应该早就考虑清楚了。萧永也知，自己的确是在玩，他必须得将自己的日安排得彩一，搞得不那么平常。不过，萧永也确信，自己的这些举动，给谭维严带来的，绝对是好比较多，只是自己的玩法，并不那么让在这个环境里浸染多年的他们接受而已。

“不，我练的就是全肖像，大概有整整四个月，我除了这照片什么都没拍过。正面的侧面的背面的…你大概不会知这事情。”萧永笑得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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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算了，你怎么着怎么着吧。反正接下来两周，恐怕我都不在公司，我得跑一次韩国。公司的事情，你尽找肖晓婷和陈石就行，就当我去躲躲风了。”谭维严无奈地说。

“哎，这下希望别有人捣，不然就有得闹看了。…你…你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啊？”谭维严有些气急败坏。

萧永这么一说，谭维严好歹心里踏实了一，但他不久之后看到了萧永为拍摄工作专门制作的背景板，越发大惊失了起来。背景板很别致，应该是萧永了不少时间亲手制作的。从下到上，一共是7条一英尺宽的纸带，贴了一个从黑一直到浅蓝灰的阶，而在背景板右边，则在背景纸上镂空1到7的数字…虽然看起来很是观，可是，这玩意实际上和警局里用来拍犯人的那标尺背景是一个意思。

“不是，”萧永解释：“是NYPD的新型面识别系统，他们对所有能逮警察局的人行重新拍照，尤其是那些在假释和保释期间的人。基本上，那是一全新的视觉识别系统，能够据人的各特行筛选…不过这个系统对于拍摄度的要求很，当时我是他们的专家摄影师之一，负责行测试和培训警方的摄影师。四个月里，大概前后拍了不下六千人”

“…虽然我们都是时尚的囚徒，不过，你不用把这个事情搞得太明白了好不好？”谭维严愣了一下，揶揄：“时间安排不用那么张吧。我知你的技术肯定是没问题的，十五分钟，什么都够了，不过，难免给那些女孩留下影，觉得不重视她们。毕竟我们是经纪公司，模特的自主和态度还是很关键的。”

谭维严想了想，叫：“不对！哪有人像摄影师去练全肖像的？你说你给品牌拍目录册或者拍秀场之类的我还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