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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也有一个小憋来这里的，也不知你认识不认识，叫小白的，我一也看不来，人家说女大十八变，其实男孩长开了以后变化更大。

没什么，也就看看照片，转了一会儿就走了，反正情绪不太好，对了，他还指着你的照片说小时候常常挨你欺负呢。

不碍事，我也有事要走了，老师您忙着吧。

廖老师让佳坐下来，给她倒了一杯茶，安，年轻人嘛，别心急，心情不好时到小时候玩耍过的地方转转，就会好很多。

你找我啥事儿，你还没说呢。

氓！佳鄙夷地轻骂一声，开着小托突突地离开。中时每次班级文娱活动时小白的保留曲目一直是《我还想再活五百年》，那竭斯底里的模样仿佛被枪决前的恳求一般，这样贪生的家伙怎么可能轻生？佳忍不住

佳有些慌了，稍稍想了一下，忽悠，没什么，只是过来提醒你洗完澡不要着凉，后天要一起去招聘会上碰运气。

啊，你现在就到了沐浴包衣的程序了？

她不敢直接惊动小白，生怕他情急之下提前跨鹤西去，所以只能在电话里说找他谈重要事情。小白裹着一条薄棉被就跑了来，被一阵风得牙齿打颤，他冲着佳喊，什么事情这么急啊，我刚才在洗澡呢！

来的，当然不希望让男朋友看到自己小时候鼻涕哭鼻的模样了，真是孩气。

你不会还记得吧？

我看也是的，比小时候还漂亮，有时候我就想呢，真正的小佳会不会什么时候回来看，不过你只在这里呆了一年，没想到你还想着那个时候。

哦。好。要不要来坐坐，参观一下我更衣时的曼妙姿？

那个叫努努的小萝莉？

佳心里一惊。

外面忽然响起音乐铃声，廖老师站起说，下面是我的课了，你要不要去见见其他老师？佳刚要的时候老师又自顾自地说，算了，老师已经换了好几批了，只有我一个是元老了。

我下午陪我女朋友逛街去，洗一下澡总不为过吧，我还古龙呢，怎样，你得着么？

佳原本想很矫情地扑启蒙老师的怀里嚎啕大哭一场，又觉得这样会吓坏外面玩耍的小阿，也会有损阿姨的大全形象。

佳盯着小时候的自己，用手指轻轻抚着照片，说，我真后悔少上了两年幼儿园，现在我超想上幼儿园。

哦？这个孩确实是唯一的一个小班就拍结业照的，看来你还真是了。她把照片从塑料纸夹层里了来，翻到背面，对应小女孩的地方赫然写着“佳。”

是啊，又可又漂亮，真是仙女下凡。

就是我，就是我。

你真是堕落了！

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顺利了，现在毕业了吧？

在哪里工作？

我只上一年幼儿园，小班以后就去上一年级了，廖老师记不得我也很正常。

现在佳终于明白了，那冥思苦想的姿态其实是在憧憬和向往，她怀疑小白在现在的境况下变得脆弱，他可能有轻生的念。小白说过，如果哪天他要面对一次平静的死亡，他就会去见每一个他过的人，去吃每一个他喜的，去每一个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然后沐浴包衣，羽化而去。她掐指一算，不好，小白危在旦夕，他已经开始第三步了。

毕业了。

惫没有找到，不怎么顺利。

是，记得，一，他来这里什么？

小白经常对佳提问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因为他需要同样稀奇古怪的答案，其中现频率最多的一个问题就是“死是什么觉？”佳也给各各样的解释，例如坠黑渊说，神瓦解说，如沐说，灵魂离说，然而每次小白都继续保持冥思苦想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