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只是笑看着，她也略略放松了神情，笑看起孩们的锋来。

闰申显然没想到阿满这么小小的居然能这么有力地反驳他，愣怔怔的好一会儿才撇嘴：“难我说的不对？你这么小懂什么？”

阿满咕嘟着嘴儿，一脸严肃：“三字经、百家姓、千家诗、千字文这些够不够？若是不够，论语够么？大学中庸我还没学完，够么？”

这一溜儿书名说来，不禁闰申呆愣了，连闰辰都神郑重起来，坐直了，直直地盯着小小的胖胖的女孩儿掰着的手指，一本书一本书的数落着，满的惊讶和怀疑。不过，在他看来，这么大儿的小女孩儿，能说上这么多书名来已经不错了。他自诩功课极好，也是四岁才开始启蒙的…这个小姑娘看样至多不过三岁！三岁小姑娘能学完三百千千，还学完了论语…怎么可能！谁信啊！

显然，闰申也是这么想的，呆怔之后撇嘴：“你说书名来就算学完了？”

阿满却毫不示弱，也不恼不火地，甚至还带着笑，：“闰申哥哥是要考考我么？”

闰申有些傻，他读书不如大哥刻苦，启蒙三年，三百千千倒是学完了，可四书五经却才刚开始学…他自己都不会，怎么考别人？

“昔孟母，择邻。”却是闰辰开提了句三字经。

“不学，断机杼。”阿满毫不迟疑地脆声回答。

“玉不琢，不成。”

“人不学，不知义。”

“大直如发，来佳气多。”

“五陵贵公，双双呜玉珂。”

“松下问童，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不知。”

…

闰辰问了几句三字经，转而问起了千家诗，继而又问起了论语，却没想到，小小的丫梳着两个包包，背着小手嘚吧嘚吧地回答的那叫一个溜。如此一来，别说闰申，就连闰辰都收了对阿福阿满的轻视之心。

一问一答没多会儿，看着考不住阿满，吴氏惊讶地笑：“哎哟，真是没想到，这么大儿的小姑娘居然背了这些书在肚里，还真是个小才女呐！”

说着，不等邱晨寒暄，推着旁的兰芷：“你们几个小的也别在我们前拘着了，你带着弟弟妹妹们去你那里玩儿去…好好照应着，别让孝孺孝婕磕了碰了。”

吴氏一发话，吴家弟自然恭声答应了，阿福阿满看了看邱晨，见娘亲笑，也挪动着小短来到吴氏面前行了礼，跟着三个大孩去了。

孩们走了，邱晨就和吴氏说起话来，说了孩的教养，吴氏又转到小时候的闺阁趣事，邱晨这些事情没啥说的，就小心地注意着，说着似是而非的乡村趣事儿…如此你来我往的各自说着各自的话儿，倒也说的还算闹。

如此过了小半香的功夫，闰申突然从外跑了来。

邱晨吓了一，闰申一件大红袍沾满了灰土，上的巾也歪了，发也有些散了，衣裳也似有些拉拽的痕迹…这一狼狈样儿，她倒是经常见，不过是孩们练拳后见到的，难是几个孩打起来了？

吴氏也唬了一，连忙起来迎上去，抱住闰申上上下下查看着：“这是怎么了？磕到哪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