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坐了。

玉凤送了茶上来，就带着香去准备摆午饭了。

屋里只有邱晨和廖文清两人相对而坐。捧着茶喝了，邱晨笑着开：“二公呢？还没睡起？”

廖文清笑答：“早起了。这些日在京城忙得，又要全天防备老夫人派来的人，这会儿来到正定，云家似乎还不知，云二就说要好好放放风，寻他在正定的兄弟散去了。”

邱晨失笑：“看样，云二还没有遇上合意的人咯？”

廖文清看着邱晨笑着摇：“云二也算是洒脱的，怎么也不明白在这事儿怎么就如此执拗，竟说那官宦人家的小统统一步模里刻来的，都是锦缎裹着的木，个个无趣的。再说，这回京诸事繁杂，我等又不熟，还真没法给他帮这个忙！”

邱晨当初撺掇廖文清帮着云济琛找个合意的，也不过是一时玩笑。这会儿的大人家小，轻易不门，哪里那么容易正好被他们遇上，此时听了廖文清这话，也并不意外，只是想着云济琛苦恼的样觉得好笑。

掀开云济琛的话题，廖文清又将京城作坊田亩一事跟邱晨大略待了一下。那人弹劾靖北侯买田亩不过是借题发挥，折虽然明发了，隔日朝堂上就被训斥了一顿。这事儿也就掀过去了，没人敢提了。

邱晨听着安下心来。他们初京城生意，难免会有各方面的麻烦，这才想着拉上唐文庸、秦铮个靠山。但没想到这回倒是因为朝堂之争牵连到了他们，足可见寻找靠山也是双刃剑，靠山能替你遮风挡雨的同时，也很可能受到牵连。

看邱晨神放松，没有太过担心，廖文清才放了心。垂着睛喝了茶，又开：“此次京里诸事妥当后，我，我就不用再日日往外奔波了…你到六月就该除服了，届时我一定回来…”

这话说的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磕磕地，语不成句不说，还有些糊不明。

邱晨初时略略疑惑之后，很快就明白过来。她除服，他回来…回来什么，几乎就是不言而喻了。

只不过，这话廖文清没有明白说来，邱晨是不会主动挑明的。更何况，她到今日，也没正式想过这事儿。

就是那回在刘家岙，在林家，廖文清借酒表白，她也只是微诧异就把之归为酒后胡言语上去了，本没有细细想过，合适不合适，更别提答应与否，甚至嫁给廖文清了。

邱晨垂了，拨着手中的茶碗，笑：“日后，廖家的生意只会越越大，你又怎么能不门？对了，南边儿的方卖去，有没有来的？的东西品相如何？…”

她想要转开话题，只是话未说完，手腕就被握住。一抖之下，手中的茶碗几乎丢了去。

“你…”邱晨突然觉得张起来，开了，却不知怎么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