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替上帝皱起眉，好像被拍碎骨的人是他们两个似的。

“楚天疯了。”南泽尚秋说。

清风没有回答，用沉默代替了一切。

方柔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血腥的场面，如今亲看着上帝的骨被拍得粉碎，不由得吓得倒了一冷气。

可是这还不算完。楚天冷冷的盯着上帝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说：“你们杀死洪伯的时候，他也很疼。当你亲看着你在意的人在你面前死去，那疼，不比直接死掉好多少——这个理，你能会吗？”

楚天的里有越来越多的愤怒与暴戾，他们把洪伯的生命收走了，却对他的疼不闻不问。现在楚天也要收走上帝的命，所以他才不会去理会上帝会不会疼。

“你有心的人吗？”楚天冷着声音，继续说：“或者，很你的人？”

上帝的思绪被楚天带着走，于是，他的脑海里便浮现一个人影，一个慈祥的老母亲。

那是上帝的母亲，是他一生最在意的人，也是这一生唯一在乎他的人。

“有。”上帝微微的说。

楚天听了这个回答并没有太多意外，曹也有知心友，上帝这人险狡诈，可一样也有关心他或者他关心的人。

楚天说：“那么那个人是幸运的。”

上帝不解的看着楚天，等他继续说下去。可是楚天并没有继续说，而是“咔嚓”一下一掌拍向上帝的另外一条。

“——”上帝疼得发不任何叫喊，或许他觉得叫喊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只不过，额上更大滴的汗开始往下滴。

他的脸极度扭曲，已经不成人样，原本英俊帅气的面庞如一只面目狰狞的困兽一般骇人。

他的脸憋得通红，他的鼻孔张得老大，他的球几乎要眶。上帝的咬住嘴，仅仅片刻的功夫，嘴上也开始血。他张开嘴气的时候，能够看到他一洁白的牙齿都已经被染得通红，看上去更加恐怖。

这时，楚天说：“我是看着洪伯死去的，他在我怀里咽下最后一气，我看着他闭上睛再也睁不开，我受着他心在最后一刻停止动。你亲看着自己关心的人死，那是一十分痛苦的受，这滋味你大概永远会不到。”

上帝疼得说不话，可是却把楚天的每一句话都听得很认真，他在等着楚天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