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明白了，我看明白了，我是白死了。”老林掩面而泣，指间滴来的都是血。

“是。”

“爹，爹…”阿健呼地坐起来，老林也消失了。

“我…”

“噩梦？梦见谁了？”方有德问。

“阿健。”

“哥，咋了？”阿七、蚊他们听到阿健的叫声，都吓得跑过来。

“是不是他对你好，你不愿意为了我去杀他？”

他这回听清是爹在叫他。

“爹。现在还不能报仇。”

“啥非要报仇呢？”

“你忘了给我报仇了吗？”

“这么多人怎么办？”

“没事，都去睡吧。”

“你在找借，我就问你去不去杀他？”

“没有。”

“没事。”好长时间阿健才缓过来。

“上哪儿去？”

“死了这么多年了，还来缠着他啥。”云姨望空“你走吧，别来缠着我儿，求你了，明个儿我多给你烧纸，求你了。”

有人给阿健汗，有人在叫。

“我就不信，了上海就不是他的天下了，哪儿还不行？”

“我不知。等我安排好，快了，爹，你别着急。”

叫他。

“都睡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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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阿健？”云姨问。

“那你们就快想法儿吧。”

“又恶梦了。”蚊说。

“完了咱们一起走呗！”

母亲和方有德也赶过来。“阿健，咋了？”

“爹。”

“要不然老爹不会瞑目的。”

“你不想为我报仇了？”

“不行。”

“嗯。”

“别一天天净想报仇。”

“那也没办法。”

众人七嘴八地说。

“那今天为什么不动手？”

“好了，妈，去睡觉吧，都有去睡吧。”

“老爹，是吧，哥？”阿七说。

“那你现在就去杀他，杀了他。”

“哥，不早，怕老爹不会放过你。”蚊说。

“不是，我必须想个妥善的办法，要不然我妈和阿玉会受牵连的。”

“不会的，这个事除了咱们仨没人知。”

“啥时候动手？”

“嗨。”阿七叹了气。“哥，夜长梦多，不定啥事，万一他知这事咋整？”

“走到哪儿算哪儿呗！”

“不行，这么多人哪儿也去不了。”

“就算他们找不到咱们，警察呢？咱们这么多人，哪儿也藏不下。”

“哥，脆啥也别了，得了。”阿七说。

别人都走了以后，阿七和蚊又转了回来。

“妈，我对不起爹，他死的屈枉，这么多年还报不了仇，是我无能。”

“杀。”

“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