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超过十五六的，绝对新鲜的。”

“真的？”

“行。”

“一个床就能让我满意了？”

听了半天，终于听明白了，是为了他的床和他的女人。

“你就气我，你们都想气死我，我也不活着了，我也活够了，谁也不我，我还活着啥意思…”

“好，我上过去。”

还没等泽叔开，莫兰先生就骂上了“你该哪儿就那去，你就别来见我，你就别我。”

泽叔朝其他人笑了笑“我跟老爷单独唠唠，行吗？”

“也不知，反正骂这个，骂那个，床也不好，人也不行，你快过来吧。”

“是。保您满意！要不然到时候您随便骂我。”

“为啥？”

“要是骗我，可别怪我？”

泽叔一听冲自己来了，也不说话，蹲那儿陪着笑脸，任师父怎么骂。

“我敢吗？”

“嗨，老天爷啊，我这回算知足了，我谢谢你了。”

“是。”



“哥，你赶过来一下，老爷正发脾气呢？”

“发多少？”



“什么？”

“告诉老太太，我小年回去。”

“一个月得三千块。”

“怎么表示？”

“行。”

“老太太说六十岁的发两块，七十岁的发三块，八十岁的发四块，就是岁数越大的发的越多。”

这边电话没撂下，那边电话又打了来，这回是莫之江。

“先跟我说说不行吗？要不然这一个多月可不好过呀？”

“有个事，原来我想等成了再告诉您，脆今天我就说了吧。我请人专门为您设计了一个床，再有一个月应该能完工了，我保证会让您满意，请老爷再耐心地等一个多月，行吗？”

“让我满意？”

“老爷，还有，老太太的意思是对上了年纪的人多少有表示，您看？”

“你算了吗，一个月得多少？”

“还有呢，我保证三个月给您老爷换一个。”

“真的！”

了。”

新成立的办公室的第一项重要工作就是打一张特殊的大床，找一个十五六新鲜的女人。

“您老爷想想在床上还有什么能让您更满意的？”

“真的？”

“算你有儿孝心，也算我没白疼你。”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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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便去了，于秘书走到门，回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

“当然不是，这个床上还有让您更满意的。”

“真的！”

放下电话他立即吩咐务车“去老爷那儿。”

“老太太跟我们说，月给上了年纪的人发钱，好让他们能安安稳稳地过个晚年。”

“腊月，让老少爷们儿痛痛快快过个年。”

等他走莫兰先生的屋里，莫兰先生坐在地板上，莫之江，于秘书，还有好几个枝招展的女人围着那儿劝。

“那从啥时候开始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