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膛上撞，咣咣直响。

虽然胖就知禽，对于禽霍啥的一概不知，不过还是跟着程磊去了鸭棚。据程磊说，现在鸭死的多，大鹅抵抗力，所以只死了几个，不过打蔫的也不少。

“那就只能等兽医来了再说。”胖也没招，只能等。

“我叫老板叔去找兽医了，现在对付你说的那病有办法治没有？”胖急火火地问。

胖也恨不得长醉不醒，可是那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醒了之后，不还得面对现实吗。逃避永远只属于弱者，胖虽然还称不上者，但是，他的内心，却一直藏着不甘寂寞的雄心。

大伙一个劲晃脑袋：“没听说过，再说咱们这上哪找药去啊。”

到现在，鸭死了五六百，大鹅才死几十个。

屋里上蜡烛，饭桌上的饭菜已经凉了。大伙都坐在炕沿上或者凳上闷烟，胖这才看到，耍猴的嘴丫鼓起一小堆泡，看来，这家伙是真上火了。

程磊摇摇：“瘟鸭瘟禽霍啥的，也有疫苗，不过都要提前打，等得上再打，黄菜都凉了。现在就是兽医来了，肯定也没招，估计都不带来地。”要不是胖平时事比较有远见，程磊早就说他“现上轿现扎耳朵”了。

再依次打量大伙一遍，基本上嘴上都起泡，胖掏一瓶酒：“来，先吃饭，就算鸭大鹅都死光了，咱们来年可以再养，大家不用上火，起码咱们地场还在。”

要说场更有理由传染，因为它里靠山屯最近，连鹅厂这样于荒郊野外的地方都开始发病，场没理由不发生瘟疫啊。

而且，从生理结构上来说，小的抵抗力最弱，鸭次之，大鹅最，这一，从鸭和大鹅的死亡数量就可以看来。

“每个棚里面都有一些，能一下都染上吗，有的抵抗力，暂时就没事。”程磊早就发现了这个现象，所以一也不奇怪。

“胖，你总算回来了，我看这架势是禽霍，整个鹅厂鸭厂都传染上了。”程磊看见胖，立刻火烧火燎地说。

面对这情况，人们只能束手无策，就连胖也不例外，虽然他是从三十年后来地，但他也只是一个人，而不是神。

“还有没有酒了，我今个就想喝醉，醉了好，一醉万事休。”耍猴的失魂落魄地走屋，开始翻箱倒柜。

虽然胖回来，大家有了主心骨，不过，却并不能改变现状，依然有一只只的鸭鹅倒地，看得大伙这个揪心啊。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叫，胖第一个冲门。急促的蹄声响起，胖神一震：大概是兽医院来人了吧！

胖挠挠脑袋，心里却琢磨开了：难真是这样吗？

老药咂咂嘴：“我就懂草药，给人治病还凑合，给鸭鹅治病就一窍不通了。”

胖心里一动：“消毒药啥地给鸭大鹅去行不？”

胖把烟狠狠扔在地上：“喝醉了有个用，熊包。”

手电筒在棚里面又扫几圈，不甘的目光在那些鸭上来回逡巡，胖前忽然一亮：“你看，有几只还神，一不像有病的样。”

用手电筒往里面一照，鸭棚里面已经失去往日的生机，以前要是看见人，那些鸭就哈腰，嘴里轻声嘎嘎着，现在，大分都趴在地上，上的羽松散，神萎靡，地上还堆着一滩滩白的稀屎。

“嗯，我去把饭菜。”李长江重新把菜盆端下去，引着灶坑。

胖用力砸了一下拳：“这事是我大意了，以为鹅厂在荒郊野外，应该不会传染，不怪大伙。”鹅厂是胖辛苦筹划，这才有今日规模，还没等有所产，就要被扼杀在摇篮之中，实在是叫他痛心啊。

耍猴的摊开两手：“那你说还能咋样，瞅着更闹心，难不成还给鸭鹅酒啊？”

胖跟他也说不清楚，一把将他推到边上，然后冲院里，迎面正看到程磊，正和王二彪抬着一筐死鸭往外运呢。

变成光杆司令，俺也不想活了！”耍猴地拿脑袋使

“我也琢磨这事呢？”胖和他对视一，也苦思冥想。

程磊忽然皱着眉说：“胖哥，你说场怎么没传染上呢，理说，场离屯可比这近多了？”

“场没事最好，难，你们还想叫小也都死绝咋的？”耍猴的抄起酒瓶，咕嘟咕嘟倒了一大缸，看来，他是真准备借酒浇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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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江招呼大伙屋吃饭，大伙心里这火腾腾的，哪有胃，就连一向见饭最亲地胖，也蹲在外面烟，地上都是一个个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