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小七好纯情啊，没谈过恋？”安东尼的略有幽幽的笑声在风雪中听得不太真切，说笑又不像是笑。

“没谈过恋很特殊吗？”

“自然不是。”安东尼笑，调整一下她的位置，问她是否舒服，十一并不在乎，安东尼继续说“你刚刚站在那里很久，背影看起来很孤独，我以为你在怀念你的恋人。”

“…”十一沉默不语，是怀念么？

算是吧，但恋人么？不算吧，五年前，即便彼此喜，墨晔对她的独占很，时而开玩笑地规划他们的将来，但两人都没提情。

五年后，更不算是了。

恋人…对她来说，是一个讽刺的名词。

“不算是。”可能是时候要找个人说说，十一意外地吐心声“我曾经恨喜一个人，现在…很恨他。”

安东尼扣着她的手微微收，似有察觉到什么，力气又缓缓地松开了。

十一趴在他上，并无觉到他的情绪波动，只觉得很安心，安东尼的背很宽，很舒服。

“他伤害了你吗？”

“算是，又不不是。”十一轻声，冰天雪地，和别人诉说心事是一个新的经历，他很能让人卸下心防，十一“算是为我而伤我。”

“不懂…”

“其实我也不懂，反正过去了，无所谓。”十一轻笑“我没有几年好活，不想过得那么辛苦，这次来这里，希望能放开，从此海阔天空。”

“胡说！”安东尼骤然厉喝，停下脚步，十一吓了一，无缘无故，他发什么脾气，而且语气如此沉厉，她有几分不解，安东尼似也觉到自己的失态，顿了顿，又继续说“你不会死的。”

绝对不会死的，他不许！

“谁都会死的。”十一笑，早就看淡了生死，她开玩笑问“你不舍得我死啊？”

“是不准！”安东尼沉声“不准你死！”

“你又不是阎王！”

“小七…那个人伤你很是不是？”

“…”十一不说话。

安东尼也不在乎，又问“如果他后悔曾经犯下的错，求你原谅，你会给他机会吗？”

十一再一次沉默，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本是斩钉截铁的回答，此时却犹豫了“安东尼，你对我的事情很好奇，特别是情。”

“当然了，小七这么好的女孩，谁都好奇你的情。”安东尼回答。

“你是第一个说我好的人。”十一轻笑“安东尼先生，你真的很会哄女孩开心。”

“那是他们没光。”安东尼笑“你开心了吗？”

“开心。”

“那就好。”安东尼淡淡，继而提醒“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