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真的对不起。”

“嗯，她总喜跟我说对不起。但我总告诉她，她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因为不她了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像这样分不清现实与幻觉的男人，还是叶承枢么？

顾灵心痛的真的没办法呼了。

他，他从来都是冷静到冷漠的男人。他怎么能，怎么能…

猛地用力掰开他的手，转过，目光的望着他。

“你看好了，我不是老爷找来的替代品。我就是顾灵，是你老婆。”

男人定定的望着她，倏地，笑了。

“你不是。”

“我是！”“你不是。”

因为，她恨他骨，她不会回来。更加不会，这样坐在他怀里。甚至还说，要帮他纾解这样的话。

“你只能是老爷找来的替代品。”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他无法再承受前这人不是她，而是替代品的痛苦了。

他宁愿相信，她不是她。她是一个陌生人。

这样，就不会梦醒之后陷无尽的痛苦。

一气，双手捧住他的俊脸，顾灵猛地吻了上去。

齿相抵间，不掺一丝情愫。有的，只是疼痛。

直到中传来血腥的味。

顾灵这才松开，后退与他拉开剧烈。

额抵着他的额，两人气息均有不平。

“疼么？”

“疼。”

“我是谁？”

红着眶的男人闭了闭丹凤，不敢确认。不是无法确认，只是不敢确认。

“老爷找来的替代品，跟咬你么？”

狭长的丹凤，忽然笑眯成了一弯浅浅的月牙，很好看。

“不敢。”

手下一用力，直直把那俊脸扯成了方块。

“老爷找来的替代品，敢扯你脸玩么？”

“不敢。”

一掌拍了上去，不轻，力很结实。

英俊白皙的俊脸，立刻红了一片。

五个清楚的掌印，特别清晰。

“老爷找来的替代品，敢扇你掌么？”

狭长的丹凤，恢复了以往的锐利，尾的上扬，是愉悦的情绪，化了尾的鹫，柔和了底的冰凉。

他轻轻一笑，将她揽怀中。

“不敢，她们都不敢。只有你，敢咬我，敢我，敢扇我掌。”

“对了。因为我是顾灵，仗着你喜我，所以敢放肆。她们不敢。因为她们不是我，她们不能有恃无恐。”

大掌，的搂住了她纤细腰肢。却没有一步的动作，只是的搂着她。

“我喜你有恃无恐的撒泼。”

“还怀疑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