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找个能喝酒的地方吧。”

厉泽川看了她好一会儿，重新发动车离开。

来到环境还算好的酒吧，彦锦乐没有急着开，而是叫了瓶酒。

给岑曼曼发了短信，厉泽川坐在吧台上，手握着空杯等着她说话。

彦锦乐三杯酒下肚，才算开：“能和我说说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吗？”

厉泽川用手指挲杯，缓声开嗓：“认识我之前，她受过很多苦，那些都是你我所没有经历过的，但是从她的中，看不任何悲观，仍然对生活充满希望。”

缓了一会儿，他继续说：“在她这个年纪，也为情痛心过，看到她因为别的男人痛哭，有的只是心疼，那时候就想着，这样好的姑娘，是应该被岁月温柔以待的。”

彦锦乐撑着脑袋，开说：“所以，你就成为温柔待她的那个人了？”

“锦乐，我能在这个年纪遇上她，真的不容易，多一不行，少一也不行，你明白吗？”

他不再是二十来岁的小伙，早就过了觉得情就该轰轰烈烈的日，他想要的是一个家，温让他卸下所有盔甲的家。

“嗯，我明白。”彦锦乐，鼻音有些重。

即便不明白，这个时候，她也要勉地说自己明白。

这么多年默默地等待，终于要画上圆满的句号。

她能看得来，这一次，他是真的动心了，尤其是提及那位的时候，神满是溺。

发自内心的羡慕，她拥有了自己十年来最想拥有的人。

厉泽川看着她，说：“时间不早了，我想送你回去。”

彦锦乐把酒杯放下，应下“好，走吧。”

离开酒吧，彦锦乐跟在他后。

这一刻，像是回到了从前。

彼时她还是十八年华，整天跟在他和梓楠后，不厌其烦地喊着他泽川哥哥。

转，已经过去这么多年。

她不再是那个不知天地厚的小女孩，而他也改变了很多。

厉泽川打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彦锦乐向后退了两步，将手背在后，笑着说：“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

厉泽川转靠着车，单手兜里“问吧。”

“从始至终，嗯你有没有喜过我？”

彦锦乐抿，背在后的手搅得很。

“锦乐，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待。”

“好，我知了。”彦锦乐眶隐隐泛着光，隐忍情绪：“泽川哥哥，你的婚礼我应该是参加不了了，祝你和嫂幸福满。”

厉泽川见她朝着路边走，喊：“锦乐？”

“我打车回去就好。”彦锦乐伸手阻止他上前的步，拦下租车，匆忙说了句再见，便离开。

厉泽川站在路边，望着租车消失不见，才坐回驾驶座。

他的记一向不错，可如今努力回忆，已经记不太清十年前的事。

思索无果，驱车离开。

回到家，是晚上十钟左右。

厉亦航已经睡，家中只有书房亮着灯，门是虚掩的。

岑曼曼伏案看书，微的长发搭在左肩，小巧玲珑的右耳，在灯光下，能清晰地看清她侧脸和耳上的小绒，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