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玩笑，并不介意，不过他可以觉得到扬司令笑声之中有些悲凉。

毕竟，说到女儿自然就会想起儿，虽然他儿并没死，可是现在这模样和死了并没什么区别。

“扬司令节哀。”方秦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只得用上最为普通的劝说词。

扬司令中满是晶莹的泪：“帆儿小时候很乖的，从来都是我们夫妻的骄傲，可是为什么长大了会变成这样？”

方秦觉得自己应该让扬司令好好休息休息了：“扬司令，别伤心了，你自己要先保重才行。最后我想问你个问题：为什么苏凌和扬帆会现在秦河市？”

扬司令的悲伤情绪被打断，开始沉思：“是这样的，苏凌说要来秦河市玩，让我儿带路。据我儿说，某个大人让他来秦河市建功立业，只要能闯一番事业，他便将他的女儿嫁给他。”

说到这儿，扬司令猛地抬起来，目光刚好和方秦对视，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人：东方侯。

东方侯并不知他心积虑想要挑拨的扬司令现在又被方秦拉了回去，他现在正在刘珏的别墅里，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谢燕：“谢小，你真的打算替我们证人？”

谢燕满脸怨毒之：“是的，方秦和我师父得我走投无路，他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东方侯呵呵笑：“是吗？可是我下午的时候在方秦家里，你师父，哦不，准确地说，应该是你师对我们说，谁要是敢动你，她就会要我们死。”

谢燕没想到自己的师父会说这话，她的神情陡地现刹那的一颤，被一直注视着她的东方侯捕捉到了。

“师？怎么回事？”谢燕连忙缓过神来“难不是我师父么？”

东方侯呵呵笑：“你不会才知吧？你师父已经死了，因为你师父和她女儿长得一模一样，所以你现在的师父其实就是她女儿冯苓。不过，她对你的情好像一儿也不比你师父差啊，要不然也不会说要杀我们之类的话了。她对你这么好，你又怎么舍得伪证伤害她…”

东方侯话还没说完，谢燕陡地手，一针刺在了旁的刘珏脖上：“是的，我不会伪证伤害我师父。这女人现在在我手上，我要一辆车离开这儿！”

东方侯睛微微一眯，寒光闪闪，杀意毕现。不过看着一脸痛苦的刘珏，他还是果断地了：“好，我给你备车。”

车很快就在外面停好，谢燕挟持着刘珏坐上车：“走，送我去鸿运小区！”

车的司机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开车往鸿运小区方向而去。

看着谢燕的车离开，东方侯冷冷一笑，自言自语：“要是我连你这么一个小丫都搞不定，那我这些年不都活到狗上去了？”

坐在车上，谢燕又在刘珏上扎了几针，让刘珏彻底失去行动能力，然后从刘珏上拿手机，立刻给冯苓打了个电话。

因为和方秦完成了一次相互“治疗”冯苓一整个晚上心不在焉，胡思想，本就没心思继续钻研医术。

手机响了起来，冯苓也没怎么在意，随手便接了起来：“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