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汐沉默。

“母亲这般说并不是要告诉你陛下这般错了，相反，她的很对，的很好，也必须这般。”雪千醒继续“其实，帝王，说到底便是用一生的时间来与天下人为敌，朝臣、百姓乃至至亲，都是她的敌人，与寻常的敌人不一样的是，不过是应对的手段罢了。”

雪汐双眸微瞠。

雪千醒知儿无法接受这些“所以，往后你不要再因为当年的事情而内疚了…雪家隐退，其实也是一福气，可惜的是，雪家无法彻底隐退，母亲这十年来虽然没有在朝为官，然而十年来所的事情也已经成了不少人中的刺了…母亲老了…或许很快便会…”

“不会的！”雪汐打断了她的话“母亲不会有事的！”

雪千醒叹了气笑：“傻孩，母亲老了，总会有这般一日了。”

“母亲！”雪汐扑在了雪千醒的上，哭了起来。

雪千醒原本想开劝他莫哭，可是话到了咙却哽住了，只是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好半晌之后，方才开：“汐儿，母亲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

雪汐抬起了“孩儿很好，孩儿真的很好…”“母亲知。”雪千醒叹息“往后，母亲再也护不住你了…”

雪汐摇着“母亲不用护着孩儿，孩儿长大了，已经可以保护自己了，孩儿还可以保护母亲，保护雪家！”

雪千醒笑了笑“母亲知。”随后又继续方才的话题“母亲方才跟你说的话好好记着，母亲不是想让你和陛下离心，只是母亲希望，你能够多自己一些，多为自己考虑一些，汐儿，你如今不仅仅是别人的夫君，更是四皇女和三皇的父亲，既然当了父亲，便要担起为父亲的责任。”

雪汐着“孩儿知，孩儿都知。”

“陛下如今心里有你，也重你。”雪千醒缓缓来“只是正如母亲方才所说的，陛下终究是陛下，随着四皇女渐渐长成，陛下对你必定也会起一些变化的，不要急着否定母亲，母亲也知你不愿意接受这些，可是汐儿，这些却都是事实，当年先帝也是这般。”

雪汐狠狠地了气“母亲，你想告诉儿臣什么？”

“将来…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便不要让四皇女去争那个位置…四皇的过于的温和，她未必适合那个位置…而陛下…陛下当年能够坐上皇位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先帝早便属意了她，可是如今的陛下心里并没有定下哪一个皇女，她并没有因为对你的而属于你所的皇女…这是母亲最为担心的。”雪千醒声音渐渐地显得有些沉重“将来若是陛下属于了他人，那你…还有四皇女都会成为众矢之的，那个时候，便是陛下对你还有几分真心，也未必能够完全护你以及四皇女周全。”

“母亲，孩儿并没有想让述儿去争什么。”雪汐回，神却显得极为的茫然。

这些年，他不是没想过将来，可是每每想到那些事情，他都不敢再往下想。

他信涵涵不会如先帝对待昭皇贵君那般对待他，更不相信涵涵会狠下心来对待述儿。

他一直信着，也只能信着。

“孩儿也相信陛下不会这般对待孩儿和述儿的！”

雪千醒闻言，心里叹息一声，儿的反应她早便预料到了，说这些话也没想着改变儿什么，只是希望他多一个心，其实，若是要完全避免这些忧虑，也不是没有法，可是她也清楚，那个法汐儿应付不来。

要避免一切悲剧的发生最好最彻底的法便是扶植四皇女登基。

可是汐儿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手段。

扶植一个帝王，单单靠是远远不够的。

“答应母亲，不将来如何，最要的便是保重自，知吗？”雪千醒凝视着儿一字一字地代。

雪汐“孩儿知。”

“还有…”雪千醒了会儿气“若是可以，趁着陛下如今对你还是真心实意，为自己，为四皇女求一个安然的保障。”

雪汐有些不明白“母亲的意思是…”

“一个将来新帝登基之后都动不了你们的保障。”雪千醒正。

雪汐沉会儿“母亲的意思是…像免死旨意那样的保障？”

“可以这般说。”雪千醒了。

雪汐想起了一件事“母亲…孩儿有件事一件没有告诉你…”“什么事情？”雪千醒问。

雪汐整了整心绪，便将当年司慕涵给了他一保障雪家满门命的旨意一事说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