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究竟是怎样诞生的？”

赵无恤像是问者斯芬克斯，带着神秘的笑问：“南。你是大巫，一定思考过的，若你的信徒仰望着你，问这些问题，你能告诉他们答案么？”

…

南思索了很久很久后，才轻声：“民间关于创世的说法很多，或曰浑沌日凿一窍，凿七窍而天地生；或曰烛龙吐息，它闭目就是夜晚，睁就是白天。他的呼就是风雨。但我的知识浅薄，分不清真假。”

是啊，赵无恤想，秋时还没盘古创世的传说。那是直到东汉三国，才被汉人脑补的东西。

所以说啊，这个时代中国人的神世界纯粹的要命，全是本土滋生的幼苗，赵无恤随便上一棵，也不比其他逊。

他嗤之以鼻：“那些七八糟的民间传说。都是伪说，都是异端，你日后要加以驳斥！”

“南记住了。”

赵无恤一脸说教：“在天教里，世界的创造，只能是天转化。遂古之初，未有天地之时，唯象无形，窈窈冥冥，天化生为，离为八极，于是便有了万。这便是老所说的，万负而抱，冲气以为和…”

南被这邃的哲学砸得乎乎的，同时也隐约觉到，赵无恤和老之间，一定有着什么联系，否则为何有许多他的思想？

那些神秘的先知足迹遍布九州，现世几乎所有贤能都曾得到过他的启迪，莫非…

她脱而：“莫非君是老云游时收下的门徒？这天教的理论里，也有老的指？”

赵无恤微微一愣，随即笑而不答，越显得神秘。他心里想着自己虽然盗用了一个“”字，但也不算剽窃教吧，反正汉晋教已经被民间巫祝改得面目全非，早已脱离老庄学说本意了。

说起教，他便想起来一事：“对了，我会给天教一个标志…”

在南期待的目光中，赵无恤伸手清澈的湖中，搅动起一片波纹，惊走了一条条青白相间的游鱼。

他漉漉的手指在湖边安坐的大石上画下了两条反向的鱼儿，它们相缠绕，如同万负而抱，又像是伏羲与女娲龙蛇相。

好神秘，又无比的和谐，仿佛蕴着天地大，万永恒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