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不满，意废除新皇，拥立河南周王。而大人您也将得个国公爷的爵。”

听到张凡的话，拱并不觉得吃惊，却是连连冷笑起来：“冯宝那个阉货，当真是太看得起老夫了。”

“只是昨日，诏书下来，却是换成了翻旧账。”张凡说到这里，想了想，继续说“恐怕就是太后也觉得把那事情安到大人上，实在是太过虚假了。”

“但是，冯宝那阉货始终是想置老夫于死地。”拱说“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杀你这么个程咬金来。不，恐怕他都不会觉得，昨天是你救了我。”

“张凡还是不明白，大人为何如此肯定是张凡救了您？”张凡却还是不肯承认。

“你…”拱看了看张凡，说“昨天，诏书上所说的那些事情，无非就是说老夫贪赃枉法、任人唯亲之类的事情，最大就是那句对陛下不善的话了。所以昨天，大殿之上的人想要弹劾老夫，也只能跟着诏书走，断然不会说到外面去的。

“而你第一个站来说话，且两件事情，几乎就是老夫这两年所过最为下作的事情了。你把这些一说，让其他站来的人说什么？被老夫下去的人，老夫所用的手段虽然不光彩，可是朝中都已经认了。而以前老夫所的事情，大都是些蒜的小事。到最后，不论是太后，特别是年幼的陛下，都会觉得，老夫除了你所说的那几件事情之外，所作所为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不论太后与冯宝那阉货如何商量，最后开的必然是陛下。但你当年是太太傅，如今又是太傅，陛下的心思你最是清楚不过了。恐怕这些，你也早就已经算好了吧！”

“大人果然英明。”被拱完全识破了自己的打算，张凡并没有表现尴尬，而是转而夸赞起拱来“没想到这都能被大人给看破了。”

“哼，小儿心思，老夫岂能不知。”拱颇为得意地说“跟老夫玩心，你还差得很呢。”

“不过…”随即，拱又了一副担心的模样，看了看在远正和他人谈的张居正，开说“你就不怕张居正那厮看来了？”

“若是平日里，张凡自然是担心。”张凡微笑着说“但是对如今的老师，张凡是一都不担心。如今大人离开，内阁首辅的位置空了来，想来是由老师接任，到时候必然又是一大堆的事情要。恐怕等到老师他闲下来，这件事情早就忘记了。

“而冯宝那边也不必担心，如今他恐怕正在忙着对付大人门下的那些人呢。”

“那些人只不过是利字当的趋炎附势之辈，用得着就用，有什么下场老夫也不担心。这朝中除了一个人，其余的人老夫本就不放在里。”说到这里，拱转看了看一旁的郭朴“不过如今，也没什么好让老夫担心的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拱再次将转向张凡“你为何要救老夫？”

“这…原因还是在老师上。”张凡提到了张居正“虽然如今，老师看起来还是如以前一样，但是我觉得如今的老师变了很多。或许是我瞎担心吧，不过反正大人于我之间的间隙也不大。”

“你…”听了张凡的话，拱瞪着睛看了张凡良久，这才了，缓缓而又小声地对张凡说“先皇果然是没有看错人，你所想的一也不错。你那个老师，的确是有才华，也是一心为国为民。不过，老夫虽然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可是老夫看得来。将来张居正就算是有了什么成就，或者是当真为朝廷，为天下了什么大事，也觉得不是用什么好手段。”

“这…这不会吧。”对于拱的这番话，张凡有些不敢认同了。

“会不会，如今看不来。”拱却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说“不过将来，你觉得能发现，老夫如今的这番话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