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能得到的东西来的实在。自己以及家人的命，再加上钱财，这就是普通百姓们所要求的一切了，为了这些东西，很多人都是会去拼命的。

而如今，不，是在这大明朝开国之初，很多人都是没有看清这一。他们觉得作为士兵，就是应该效忠皇帝和朝廷，就是应该奋勇作战，就是应该拼死沙场不求汇报。到来，士兵们有功不赏，而有错就是军法酷刑，自己却是中饱私。他们本就不明白，作为普通百姓的士兵们所要求的并非是这些和他们八竿都打不着的荣誉，他们所要求的只不过是平安和钱财，这些个实际的东西。

这也是为什么，大明朝北疆的那些个边军会一直保持着超的战斗力，毕竟他们每时每刻都在经受着生死考验。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丢掉命的他们，只有通过不断地练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加壮，这样才能在战场上面对那些鞑而保住自己的命，活着回来见自己的家人。

而对于大明南方那些当兵的人来说，他们不仅参军也只不过是为了混饭吃而已，平日里对于百姓，甚至是自己的邻里也是狐假虎威，想要捞些好。这正是东南沿海面对着那些比鞑要弱小很多的倭寇，却是一直的如此被动，一直的如此害怕。甚至很多巡逻的军队在见到倭寇登岸的时候，只不过是象征地放上几箭便转就跑。而他们回去之后，还要说倭寇势大，自己抵抗过却是无用，这才退回来的。不仅没有解决倭寇，反而还让他们登岸行凶，而这些人不仅是不用付丝毫的责任，反而还得了个英勇作战的好名声。

张凡心里明白戚继光所说的这些话的意思，然而他什么也没有说，毕竟如今戚继光所说的这些话若是被外人听了去，传到朝中去的话，又会是一番不必要的麻烦了。不过现在，有张凡这么个锦衣卫的都指挥使听着戚继光说这段话，估计就算是被什么听到，也是不敢往外传的。

“今日也是尽兴，说了这么些废话，倒是要你觉得我啰嗦了。”戚继光突然说。

“那里的话，戚大人的这一番话，发人思，我也是从中领悟到了不少东西。”张凡赶说。

“哦？说来给我听听，我倒要听听你这状元郎有何见解。”戚继光却是突然起了质，问。

张凡没想到自己这一番附和的话居然让戚继光起了质，也就只得在心中想了想，着说“戚大人刚才所说的话，我心里都明白的很。说来说去，人活一世，最多不过几十年罢了。这几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自然是要先为自己着想。但是戚大人，你说了这么多，却是单单漏掉了一个人没有说。”

“谁？”戚继光被张凡的问题得质更甚，赶问。

“那人远在天边，近在前。”张凡看着戚继光回答。

“你是在说我？”戚继光被张凡的回答得有些不知所云了。

“不错，我所说的正是戚大人你。”张凡了说“戚大人方才说，治军之时，让手下的士兵们能够加练，奋勇杀敌，所用到的并非什么国心思，亦或是对于陛下或者是朝廷的效忠，这我是十分同意的。但是戚大人却忘了说说自己了，当初戚大人为何会有立志扫清倭寇，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的想法呢？

“我知，戚大人是将门之后，或许是戚大人骨里就是个喜打仗的人。但是我怎么都看不你是那人。再加上，你的家世也并不贫困，年纪轻轻就继承了父亲的位置，想要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那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可是你还是选择了去打仗这么一条路，那么剩下来就只有一可能了，你这么还是为了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