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这样的，晚辈前日收到了老师从京城寄来的信件，想让阁老去京城住些时日，老师他有事情要和阁老商量。却又是怕阁老牵挂家人，所以脆打算让阁老一家人都去京城。”

“哦，是吗？”徐阶问，随即向张凡伸手说“拿来。”

“拿来？拿什么？”张凡还有些不明所以地问。

“居正的书信。”徐阶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这…”张凡一看徐阶这势，心中也是焦急了起来。他哪里会有张居正的书信，这件事情张居正本就不知。他敢肯定张居正若是知了这里将要发生的大事，必然也会寄来书信劝说徐阶一家人上京城避难的，但是这么短的时日里，让张凡怎么通知张居正，这里到京城一来一回最快也要三五日的时间。而如今事情已经是迫在眉睫了。

徐阶倒是一都不糊，看张凡吱吱呜呜地拿不书信，冷哼一声，站起来就往门外走去。

“阁老这是去哪里。”张凡赶叫住了徐阶。

“去哪里？”徐阶抬声音反问“老夫自然是要回家。既然你毫无诚意，又不肯告诉老夫到底了什么事情，老夫还留在这里什么！”

“阁老还请留步。”张凡赶说“张凡…愿以实情告知。”

徐阶听到张凡这么一说，这才转走了回来，重新坐在了椅上。他心里其实也明白的很，张凡了这么大的力气，将他全家都了来，可见事情的确不小。

张凡见徐阶愿以听自己说话了，正打算把自己所担心的事情说来，门王猛却是突然走了来，向徐阶抱拳问礼之后，就来到张凡边，在他耳边小声说了起来。

徐阶在这期间，一直是盯着张凡的脸，那绝对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的脸。张凡听着王猛的话，面越来越严肃。

待到王猛离开，张凡的脸铁青，却是带着极大的担心。徐阶也是忍不住好奇，问：“到底了什么事情？”

“阁老，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张凡开，将这几日得到的消息，从刘山伏诛，到有城门门官被来历可疑的毒药毒杀，再到自己与手下人的猜测全都说了来。

徐阶听着，脸也是变得颇为严肃。等到张凡说完良久，他才开说：“可是这些事情，如今也只是你们的猜测罢了，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

张凡听了徐阶的话，苦笑着说“以前是没有，不过现在有了。”

“怎么说？”徐阶赶忙问。

“前几日，晚辈让手下人去周围的几个州县驻守，看看是否还会有东城门的门官被袭，同时也希望能抓住一个人来问个究竟。”张凡忧心忡忡地说“此事如今是有了结果，派去淮安府的手下抓到了这么一个人。看他的装束以及他所说的语言，正是来自于扶桑的‘波’。”

所谓“波”正是后世所称的日本忍者。这个称呼是日本战国后期的一大诸侯武田信玄所起，并且传甚广。一直到十五世纪的江时代，由大将军德川家康设立的将军府统一了日本全国，才用到忍者这个称谓。

徐阶了内阁首辅这么多年，自然是接过许多秘辛，知“波”的现意味着什么，他们可是专门为了暗杀而存在的人，他们动也意味着张凡所担心的事情即将成为事实。

徐阶并没有责怪张凡为何不提早通知朝廷，在仕途上混迹几十年的他明白，若是消息没有坐实就上报，特别是这大事，张凡会有极大的麻烦的。

“你的好意老夫领了。”徐阶说“只是，如今百姓们对此还并不知情，怕是…又要有一场浩劫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张凡也是无奈地说“阁老应该知晓，此事若是传将去，这江南一地必然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