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非要嫁给那个混，后来呢？结果呢？最后苦的伤的还不都是你自己。”

维多尼亚愣住了，张了张嘴也不知该怎么劝了，半晌却是凄楚一笑：“雅琪娜，姑姑和你不同，至少那个混当时哪怕只是虚伪假装也好，至少那时他对我还很好。你呢？你自己都不止一次尼古拉斯心中只有…”

“姑姑，求求你不要说了。”

雅琪娜终于忍不住下泪来，那晶莹的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扑簌簌滴落在书桌上，一直把小公主当成自己亲生女儿看待的维多尼亚心就像那些泪珠一样碎了。

“傻孩。”

走过去将小公主抱在怀中，维多尼亚抹了抹的角，却还不死心地轻声劝：“就听姑姑这一次吧，太危险了，现在知这件事的人只有咱们俩个，只要你现在下决定，将来也没人会知这件事情。”

“不。”

雅琪娜中的泪未绝却是定地摇了摇，她坐的姿势有些奇特，虽然是被维多尼亚抱了起来，而小公主的双臂却是环在前微微将姑姑隔开了一些。

“不要这么固执好不好。”

维多尼亚彻底没辙了，直指着雅琪娜怒声说：“你母亲去世的早，而我那个哥哥又不这些，你早就知姑姑都是拿你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你也差不多把我当母亲一样看待。今天我就厚着脸逾越礼制一次，雅琪娜，这个孩，不能再要了。”

“不，我一定要。”

雅琪娜也犯了倔劲，虽然看向维多尼亚的目光中尽是哀求，可脸上本就是不容拒绝或者没有半商量的余地。

“你真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

维多尼亚气的膛不起伏，直说：“要放在正常情况下，半年前这个孩就该生来了，而你看看你现在的情况，如果不是暗地里找了三个不同的医师、药师和巫医来确诊，谁能看得来你有在？”

雅琪娜垂下不说话了，泪却又了下来。

“咱们族不是灵，就是灵的期不过也是一年半左右，咱们族最长也是一年，从来还没有过一个人可以怀长达一年半而且还看不来肚有任何变化…”

维多尼亚越说越是激动，面有些赤红的她声音不受控制地都有些变大了：“要不是你时不时能觉到胎动我都怀疑你怀的是死胎，你不要忘记尼古拉斯不是平常人，我相信他的‘兽化’绝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变，他的血脉一定有古怪。”

“姑姑…”

雅琪娜抬起了，眸中泪不住落来，她却还是挤一个笑容说：“尼古拉斯本来就是个异类，他的孩又怎么可能用常理来衡量，说不准再过几个月我就和正常的妇一样呢。”

“你知不知我了多少次相同的恶梦？”

维多尼亚也是打算今晚和雅琪娜彻底摊牌改变她的决定，放在平常这些话她是绝对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