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诺姿的引路下飞去没多久就扎了海当中，这才小心地飞到陛下边小声问了一句。

“没错，就是他。”

“人鱼”皇族了，说：“我看过那场位面大战的记忆晶球录制下来的画面，包括他边那个妖邪少女骑着的所有位面世界中都是独一无二的异兽，绝对不会错的。”

“希望天王没事。”

长长叹了一声“人鱼”皇族叹：“这个人听起来喜怒无常，万一天王事他又迁怒于我们，咱们密西里亚帝国老祖宗中虽然还有两个超阶者，可面对他本没有任何胜算…”

“应该不会有事的。”

旁边那个“壳”说：“也是奇怪，漠沟那里虽然不是咱们的地界，可以前也不是没去过，从来也没听说那里有什么恐怖的兽或者者存在，天王的实力劲，怎么可能只是去查探一下就不回来了呢？”

“人鱼”皇族摇了摇，半晌久久不作声，显然他自己比这个“壳”还要不解。

…

重的海当中格外昏暗，那个诺姿小心地在前面游动着，明显觉到它备圣域者实力的李峻山本不担心它会对自己不利，腕上的龙晶手链中超阶蓝龙晶“避珠”散来的避结界完全将他与雷雨及恐惧行者的躯罩了去。

逆异形却不在避结界当中，甫一下这个不安分的主就骑着空间异形蹿起来，不过虽然视线在略显黑暗且厚重的海当中看不到她的踪影，神应中李峻山还是清楚地察觉到她和空间异形却是绕着自己的周围游飞个不停，嬉玩也好警戒也罢，李峻山也就由她去了。

古斯也没有避结界内，不好太过接近李峻山的它并排和诺姿飞在一起带路，时不时还回向李峻山一个讨好的笑容。

“这串手链你上。”

李峻山从腕上褪下了龙晶手链递给雷雨，同时说：“那个漠沟当中应该有什么异常，不然也不可能留下天王这样实力的超阶者，等下或许要打起来，我自己可能也要参战。你的质不比我，海底的压你可能承受不起，避结界跟着你我才放心。”

雷雨犹豫了一下，却是倔地摇了摇说：“我没你说的那么不堪，系法我懂，压我还是承受得住。”

微微一笑，李峻山岔开话题说：“第一次去海底时，你可不会系法，说话也不会这么理直气壮了。”

雷雨一怔，她的脸上涌起复杂的神情，沉默半晌才幽幽说：“他们给我提起过那个雷雨第一次去海底的事情，好像是中了什么诅咒，不过我当时没有兴趣听也不清楚详情。”

估摸着到海底还得飞上一会时间，李峻山并不介意用以往的事情“刺激”雷雨的灵魂，却还奢侈地想靠着这手段唤醒她的记忆。

话一打开匣就收不住了，从血狭谷的相遇、分离，再到重逢，包括后来的海族手偷袭再到雷雨中了诅咒。

说着说着，莫说雷雨有些茫然地沉侵其中，就是李峻山自己也被往事染，曾经的一幕幕走观似的浮现前。

“那时你不说，但我清楚你知自己差不多就是‘刹那芳华’没得救了，无论是在你家人面前还是在我面前，你比任何时候都显得大大咧咧蛮不在乎，却是为了宽别人。”

“你不怕，我怕。无论是不知不觉间你在我心中无可取代的位置，又或者本就是因为我才让你中了的内疚，我那时不说，但我心里怕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