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还是两个教皇死去后再去完成，一定不能冲动。”

“到死，还要那么多…”

冰凰摇了摇，这个动作让极端虚弱的它白一翻险些又了过去。

“是谁？”

芭芭拉最终清醒了过来，她咬下盯住了冰凰。

“我的孩，木恩说不能看着你成长起来是他最大的遗憾，他说他一直就是把你当成亲生女儿一般看待的。芭芭拉，木恩太过执著着，我不止一次劝说过他放弃，可他总是认为正义能够战胜邪恶，而现在看来至少他是看不到了。”

“芭芭拉，原本我应该守在你边照顾你，可我不到，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你要照顾好自己。”

“到底是谁？”

芭芭拉本不理会冰凰在说什么，她只是执拗地反复着同一个问题。

“我答应了木恩不说，就绝对不会说的。”

冰凰缓缓摇了摇：“木恩不能战胜他，加上我也不行。如果将来有机会我们再见面了，如果我觉得你有实力去问鼎他，那时或许我会告诉你。”

“我的孩，再见了，记着好好活下去。”

“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你就当我没有来过。”

“好好睡一觉吧，醒来后地活下去。”

一神密语在芭芭拉脑海中响起来，却不等她再说些什么，冰凰一平和的神冲击波袭来，思绪灵魂完全混一团的芭芭拉再也忍受不住一倒在地。

…

“你知我多么希望那是一场梦吗？”

不知不觉地泪满面的芭芭拉从记忆的叙述中挣扎醒来，她抬看看着李峻山凄楚地说：“可我再一次醒来时，无论是边被冻结的冰晶或者满地的鲜血，包括大半栋被撞塌的阁楼都清楚地告诉那些都是事实。”

“冰凰回来过，我的导师，真的是死了”

说到这里，芭芭拉已经泣不成声了。

李峻山沉默不语，他不知该怎么去安前这个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这么盈弱过的女。

半晌，涰泣声小声下去，李峻山这才说：“那你更应该回去看看了。”

“不。”

芭芭拉伸白生生的手背抹了抹睛，抬起说：“导师死没死，没有人比冰凰更清楚，这就像你的召唤兽一样，它们是死是活你的神力或者神联系会告诉你这一切。”

“所以你不肯回去的原因，就是清楚这个先知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