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咳了两声，立刻垂下，未敢再接话。

“你不错。”

“啊？”蔡九有些没反应过来。

“看见了吗？”

“啥？”上官秀的话太跃，之间又毫无关联，蔡九满脸的茫然和莫名其妙。上官秀向前方努了努嘴，蔡九顺着他的视线往过去，在前方，有好大一群的叛军，而且其中还有许多穿便装的人，透过人群的隙，能隐隐约约看到人群里站有一名穿锦袍的人，至于长什么样，实在是受视线的阻挡，看不太清楚。

“人群里的那人，是宋晟？”

“像。”

“…”就凭你一个不确定的‘像’字，我便跟着你一同来涉险，我也真是疯了。蔡九在心里暗暗自嘲的嘀咕。

为曾经的敌人，或许正是因为曾经是敌人，蔡九此时的心理才充满了矛盾。

他的理智告诉他，为了一个不能确定份的人，跟着上官秀叛军，是九死一生，是不智之举，但在上，他却又偏偏觉得这么才是最明智的选择。这觉很奇怪，也很让人纠结。

当与上官秀敌对的时候，他是一个可怕的敌人，而与上官秀并肩作战的时候，他又成了一座最可靠的靠山，让走在他边的人，会自然而然地产生一莫名其妙的安心。

“怕了？”上官秀转瞄了他一。

“…”蔡九沉默片刻，幽幽说：“老九从不怕死，只怕死得不值。”

“所以，你不错。”上官秀，他目视前方，幽幽说：“收敛你的杀气，宋晟的边有手。”

暗一声惭愧，蔡九连忙收敛心神，中的光隐去，微微垂下，跟着上官秀，状似随意的向人群那边靠近。

越靠近人群，里面传的话音越加的清晰。

“镇守北门的，应是禁卫军的左营统领，官庆！此人是十一军军团长官喜的胞弟，若是能生擒官庆，便可用他要挟官喜，让官喜携领第十一军，向钰王殿下倒戈…”

听闻人群中的话音，蔡九绷，下意识地握起了拳，中也随之闪过一抹寒光。他对这个声音不陌生，都不知听过多少遍了，那不是宋晟还是谁？

看来传言不假，宋晟当真倒戈向了唐钰，引叛军城。此贼可恶，当真是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