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很久很久以前，曾经听过。

他怔怔望着傅汉卿，一直一直，不肯移动目光，不肯眨一下睛。过了很久，很久，听到傅汉卿轻轻又喊：“狄九。我很怕痛，别让我痛。”

那样婴儿般地睡姿，那样充满不安企图保护自己的姿态，那样在睡梦中无法安然地呼唤。

狄九沉默良久，然后俯，在傅汉卿耳边轻轻说：“阿汉，等我回来，我会送你一份礼的。”

睡梦里的傅汉卿。没有听到狄九的诺言。

那一夜，傅汉卿一直睡得不安定，他一直断断续续反反复复说着，我很怕痛，待我好一些这样的话。

那一夜，狄九一直没有睡。他一直安静地听着。

他记起来了。在那很多很多年以前，他和傅汉卿才刚刚开始时，傅汉卿总是这样，用那很清澈很期待的目光望着他，无端端地说起，你要好好待我的话，总是这样。

然而，这些年过下来，傅汉卿已经很久很久不提这没没尾地话题了，怎么忽然又说起来了。

他什么也不说。只是一直抱着傅汉卿，守护着他。直到第一偻晨光划破天际，直到喧闹之声渐渐遥遥传来。直到窗外有人促起行，直到傅汉卿睁开迷迷糊糊的，他才微微一笑。

在傅汉卿醒来看到的第一，是狄九的笑容。

一夜不眠，一夜拥，一夜不曾变换一次姿式，而他，只是微笑。伸手轻轻傅汉卿的鼻：“该起床了，懒猪。”

起了个大早的某懒猪快手快脚地梳洗了。持给狄九送行。他同诸王一起，把狄九送总坛。

狄九翻上了，却又向傅汉卿招招手，等他走得近了，方才自上弯腰，把昨天夜晚，傅汉卿没有听到地那句话，很大声地在他耳边讲了一遍。

“我会带着给你的礼回来。”

然后，他没有再等傅汉卿的回应，也没再多看他的表情，就策而去。

傅汉卿站在那里，远远望着那玄衣冠的影，在万里黄沙之间，渐渐变得遥不可及。

狄九，其实，你安安全全回来，就是最好的礼。

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安安全全，快快乐乐，一直在我边…

我只是希望，以后无数个望着星星睡觉的夜晚，我的边，会有你。

狄九，回来的时候，你能把这样的礼带给我吗？

*****作者地废话分割线***

这么冷的天。居然还搞什么拉闸限电。

从昨天晚上十一以后。到现在。我家已经停了五。

因为怕停电太长。打不了文。四下打电话。准备去亲戚朋友游击作战

谁知。认识地几个有电脑。可上网的人家里。居然也全都不定时停电

我真是郁闷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