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是谁也没有想到的傅汉卿。

本来狄一和狄九坐在一起说话，神又如此肃然，其他人早就知机，策避得远远，以保证自己的小命不会因为听到

的一言半语，莫名其妙就消失掉。

唯有傅汉卿在车里靠得最近。他虽嗜睡，但从昨天一大早，一直睡到刚才醒过来，也没可能立刻又睡着过去。所以一个人正瞪着躺在车里发呆呢。

他的内力那么，耳力当然差不了，车外说的话，他居然听得一清二楚。

只是他的大脑长时间于呆滞状态，外的人不说什么，他都木木地听而不闻，脑本不思考。

也就是因为狄九说最后一段话时，语气渐有激愤肃杀之气，略略惊动了他，这才定了定神，勉听明白这意思，脱就接这么一句话。

车外的狄一和狄九都是一震，中多有惊，一起回过来。

他们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对傅汉卿不加丝毫防备，在这么近的距离内，谈论如此不宜让外人听到的话，他们居然谁也没多想过，要避傅汉卿。

等到这一句话耳，二人才倏然惊觉，彼此都对自己这诡异的心态到震怖。

狄九瞪了狄一一：“他怎么没在睡觉？”

狄一闷声不吭。

狄九哼了一声，探了车，冷冷望傅汉卿：“你听到多少了？”

“我仔细听的就是你最后那段，其他的话，我知你在说，却没听你在说什么。”傅汉卿也没注意自己说这句话后，狄九神略略放松，只一：“其实我觉得事的动机不是最重要，重要的是你了什么？你在赵国的待安排，让以后赵国分坛的弟都不用去和人家打架了。你在国的事，让国各大分坛的弟，都不必担心械斗拼杀了。你救了很多很多人的命，这是很重要的事，所以你不用把自己想得很坏。”

狄九冷声：“你知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你以为，少杀几个人，就太下太平，少打几场架，就世人安乐了？你真以为你那些莫名其妙的主意，能救多少人。在赵国，我听从你的意见，让他们以后有纷争直接求助于官府，那是因为那里的分坛是以商人份事的。在国，我帮你推广演武会，使将来少了很多杀戮，那是因为国武人地位极，与朝廷关系较亲密，所以没有什么人敢过于胡作妄为。你以为在别的地方都这样吗？你知我们有多少分坛分堂，介的武林纷争中，与别的门派帮会，拼得你死我活？你知，我们有多少弟，为了推广神教势力，杀人杀得血成河？你知，我们又有多少弟，因为为神教中人，而被别人杀戮清剿，死伤惨重？你又知在那些大力肃清神教的国家里，在那些严厉制武林中人的国家里，我们的弟们为了让神教生存下去，要多少血，死多少人？”

他望着那随着他的话语，渐渐皱起眉，渐渐烦恼之的傅汉卿，语气愈发冰冷：“你本不知这个世界有多残酷，你本不明白，要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有多么艰难，你真以为，就凭你时时烂好人，偶尔儿不着边际的怪主意，就可以救所有弟，就算尽了所谓教主的职责了吗？”

傅汉卿被他训得连都低了下来，半响才问：“我们下一国去哪？”

狄九正骂他骂得气势如虹，被他这一打岔不由愣了一愣，好端端的，这人怎么忽然问起跟话题完全无关的话。

“去齐国？”狄九虽然不明白，倒还是顺给了他答案：“正好夜叉王也在那里，你也该见见。”

“国不是靠着燕国吗？我们为什么不去燕国？”

傅汉卿以前几乎从不对行程提任何意见，万事都是狄九指哪去哪，让什么什么的，这次一反常态，令得狄九越发讶异起来：“去燕国什么？当年教主狄靖曾经盗走燕国皇许多重宝，打伤过无数燕国大内手，其中还包括一位王爷。燕国一直是剿灭我教最用心的国家，而且这一代燕国的摄政权臣主张控制民间武力，对武林人束颇严格，我们在燕国的弟多年来死伤无数，也没正式建立起一个象样的分坛，我们去那里巡视是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