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是对的，你在帮我决定，你让我看清我自己骨里的弱。”卢东篱苦笑。

“怎么样？该说的，都说完了？”风劲节望着远方风尘，淡淡。

“我和他一起去。”卢东篱说得淡如风。

卢东篱至此心明了，不免更觉悲凉，他凝视苏凌，轻轻：“大哥，如你所说，我不为难你，你也不必为难我。你自去你的官，谋你的前程，我也只争我想要的东西。”

“讨得回来吗？”风劲节依然不太赞同。

“不，你只是太重情重义。”风劲节微笑“这样的人，也许不是每次都能正确的决定，但却比动则大义灭亲的英雄可很多。我知你是这样的人，所以才想帮你这个丑人。”

“他要走了。”

风劲节自了帅府之后，便到城上，一个人当风而立，遥遥望着远方的风尘烟沙，旁的卫兵，立如松，巡防的士兵，来去行走，他却一直一直，没有多看一。

旁，与他并肩迎风，与他并肩远眺，与他并肩站立在，最的城墙上，站在这片，他们注定要用鲜血和生命来保护的土地上。

“早该走了，虽说咱们不怕他们探什么，但老有人探探脑的，也让人不舒服。”

卢东篱略带些惊异地望着苏凌，他没能劝成苏凌，没想到，苏凌倒劝起他来了。看样，那些人选苏凌为官，果然煞费苦心，这次苏凌来到定远关，为的果然不止是押货，甚至也不仅仅是打探定远关情形，只怕，还有替九王招揽之意，以前相时不风，怕也是知他不是那么容易劝的，所以想先探清他的心意，再多谈往日情谊，之后方徐缓图之。只是今日即扯破了脸，便也就不再顾忌，不再迟疑，把话都给说得尽了。

风劲节叹气，他

“讨不一定能讨得到，可不讨，就真的什么指望也没了。”

“还能怎么办呢？你都自作主张，把事情闹到这地步，我们还能把这虚伪的客气维持下去吗？”卢东篱语气多少还是有些懊恼的。

卢东篱神有些悲凉地看看他，脸上惨淡之渐渐淡去，他乎意料地平静地笑笑：“我就不送你了，我…”他语气一顿，复又一笑“我和你一起去。”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直到另一个人同样默默无声地站到了

风劲节笑：“生气了，我知我也算是任妄为了，换了别的大帅，早就给我论军法了。”

苏凌颓然坐下：“我也知你这人是劝不动的，罢了，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我再留下来，也没必要了，我明天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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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劲节却给吓了一，转瞪着他：“你说什么？”

你不用再劝我了。我倒想劝劝你，你即不为难我，为什么一定要为难你自己呢？”苏凌轻轻“谁都知范遥是九王的人，你替了范（，）遥的位置，怕是在九王心里扎下一针了，其实你这人才，远远胜过范遥，你若是肯向九王稍示亲近之意，九王必然大喜，这几郡的总督，还有知府，多是九王的门生故旧，有他一句话，你什么要不到。”

“劲节，你我都知，这情况下，我们光坐着等，是等不到天下掉东西的。仗随时会打起来，我不能让士兵的命就因为得不到好的装备而妄送，即然他们不肯送来，我只好亲自去讨。”卢东篱平静地“这件事，断断拖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