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是独当一面的人，只要派去没有不灵的事。

而且教悄养生息了二十年，正是人心思变求大的时候，狄九顺势而退推，一个个明坛暗舵在他手中悄然成立。自然单单天王是没有这样的权利的，可是阿汉这人，本是只要无关他睡觉的事，什么可以答应，狄九抬着教主的手谕行事，挟天以令诸侯，在天外天之外发展得风生起。

原本瑶光也想要提醒阿汉注意，可是一则，狄九现在的事是对教中有利的；二则，她也想借狄九之手探明阿汉与德真正的实力。

等到狄九将外围势力发展了一圈回，却忽然遇上了另一件极为痛的事。本来嘛，他要夺权，当然就要架空阿汉，可现在的问题是阿汉已经被架到空得不能再空。此刻他的觉就像是站在台上，一拳挥去却发现对方正躲在台下人堆里，本就是个无从下手的局面，更何况其他四王都自虎视眈眈，五王势力均衡，教主虚而不实，这本是个再好也没有的情况，众人的利益又怎容他一人来分割。

他过去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狄靖为什么要有这样大的野心，那时总以为到天王，已经是人生最大的满足，然而一路走来才知，原来无论你前到哪一步，总有一些东西，在你伸手不及的地方，至于前就是那个叫萧德的男人。他之前的发展越是顺利，他的心情便越是焦躁。以至于每一次在会议上看到阿汉和德都是一折磨，这只混饭等死的猪，究竟有怎样的力，让那位好的不似人间的德甘心追随？他想不通，于是更加愤慨。

岁末年初，教中照例有盛大的庆典，在诸王的享宴上，阿汉毫无悬念的，又在五王的底之下打起瞌睡来，这事原来大家都是已经见怪不惊的，偏偏这一次狄九越听越是烦燥，终于捺不住抬手一掌挥去：“教主！”他这一下发掌在前，声在后，明着是叫人，实际也是真的想让阿汉吃苦。

箫伤只看得目瞪呆，直接偷袭阿汉？这小不要命了？

只有碧落凭着暗大家的锐目光一便看狄九指尖的一寒星，是天罗针么？还是什么更好的宝贝？

然而这一声教主的尽是一记闷哼，阿汉被的劲风惊醒，茫茫然睁开，问：“，什么事了，噫？狄九为什么你的脸这么难看。”

“没事！”整只手已经痛到没有知觉，狄九不过是咬牙撑。

只有狄九明白刚才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发生了什么，明白德是如何生生将他指间的天罡针扳断，然后反手刺自己的掌心。这针其实不长，真的刺了也不会受什么伤，但是德的真气却是顺着针尖趁势而，倒像一大的铁在他内割刮骨的搅了一通，那分痛楚，简直用言语不能形容。狄九握拳，脸已经惨白到发青，只是他忍，居然还耐得住，沉声：“属下不过是想叫醒教主罢了，箫侍卫过虑了。”

如此枝节横生，一人等面面相觑有不知要怎么继续，阿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只能又无奈提问：“请问？结束了吗…”

“教主小弟弟。”瑶光笑得杀人也似的甜：“你是不是又要回去睡觉了。”

“嗯…”阿汉下意识的，想想不对，上又摇：“我其实也没有那么困。如果你们还没有吃完的话…”阿汉的睛瞄了一下狄九：“不过我担心如果我们拖得太久了，狄九会吃不消…”他话还没说话，狄九的脸上又沉了一分，阿汉只好上移开目光，他说得是实话啊，不过他们倒是一向都不听实话的。

“算了吧。”倒是碧落吃不消了抢先拂袖而去，她最谨，当然也最没有兴趣看闹剧。阿汉一听有人要大赦他，不早早逃开，去睡觉自然是大事，躲狄九则是更重要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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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坑

“德，他伤得很重么？”明明被偷袭的人是自己，只是回想刚刚狄九扭曲的表情，阿汉还是有不忍心，痛的觉当真是很不好啊。

“还好，和你可能受的伤一样重。”

“他是不是要动手了？”比起狄家的老前辈，狄九已经算是能忍的了。

“可能吧。”

“那…你会怎么对他呢？”

“不知，应该会杀掉吧。”德神平静，好像一个人的生死在他中一如秋风落一片树叶。

“可是我觉得这样不好。”阿汉有些困惑的：“他喜你，所以要把你关起来，你不喜他，所以就杀了他，那你和他有什么分别？”

“的确没有分别，别人怎样对我，我便怎样对他，这是最公平的办法”德容朗朗。

“但是小容说，不是在菜场里买菜，付三钱就要拿回一把葱，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

“我不是小容。”德想一想，又加了一句：“你也不是我。”

“哦？”阿汉听得更糊涂，可还是固执己见：“我觉得这样不好，你明知他们错的，为什么你还要和他们一样错，为什么我们一定要错的事？”

“如果你觉得这办法不好，可以自己想一个，不要老是问为什么，没有人会来回答你。”德中有一丝怜悯，很多人在最初的时候都会喜问为什么，问得久了才明白，老天爷就是个挖坑的，杀不埋，你掉下去了，就只有认命，想办法自己爬来，谁会来你的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