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汉指了指床边“你只穿一只拖鞋，不是因为走路不平衡吗？”

汗，另外那只大概躺在床底下的杂堆里…

“为什么…”

“为什么…”

船长临近崩溃，阿汉又发现新大陆了。

“这件衣服是什么料的，为什么没有汗防尘功能…”

“这件怎么是蓝的，有镇静作用吗？”

“这件为什么有边…”

看着阿汉将那些脏衣服一件件从衣筐里抖来研究，船长终于忍无可忍了。

扑过去将衣筐夺下来护在后。

“你这娃娃，妈妈没教过你不要翻别人东西吗？”

阿汉迷惑。

“没有啊。别人东西不能翻吗？妈妈该教我别人东西不能翻吗？你是怎么学会不翻别人东西的…”

搐中，船长勉扯一个笑脸诱惑小朋友：

“阿汉，想不想看叔叔开船…”

“要！要！”

阿汉兴奋地了起来。今天学习到这么多东西，实在是太多惊喜了！

站在导航仪前，船长关了灯。

房间的天和三面墙，咯吱吱折叠后退，透明的舷窗。

超光速飞行中，舷窗外一片光飞彩，十分漂亮。

换了别的孩，早就看傻了。

阿汉却不兴趣。他上那门超光速与空间扭曲之悖论的时候，在光电模拟中看得多了。

他甚至可以从各光带的飞离轨迹中，确地推断现在的船速。

倒是船长，黝黑的脸，被映照得红红绿绿的，斑一样，让他觉得十分好玩。

船长仔细地给阿汉讲解导航仪的用法，本来只是打发时间，却惊讶地发现，阿汉学得极快，很快便开始举一反三，问些相当有度的作问题。

船长惊讶地摇。

“没想到你对驾驶这么有天分。简直不象是自然人了。”

“我本来就不是自然人啊。”阿汉又迷惑了。

船长诧异。“怎么会？你的神力多少？”

“五千一百三十三。”

“嚯！好家伙！”

船长虽然吃惊，但他不过是个普通人，对这样的数字也没什么附加的特殊觉了。

“那你为什么没有调整过相貌？”

“调整相貌？为什么？”

“除了神力达不到一千的自然人，无法调整相貌，谁不把自己改成俊男女的。”

“哦。没有人和我提过。难怪别人的材长相都比我对称，搭也更符合黄金分割定律。要调整相貌，肯定要修改基因吧。我的基因他们还没有研究完，不能修改的。”

阿汉随随便便说这话来，船长无言。这孩，小白鼠么…

竟然有些愤怒了。

“你妈妈怎么能让他们这样对你！”

“我妈妈？你是说我基因百分之五十一七的提供者？你认识她？她长什么样？”

“…你没见过妈妈？”

“没有…”

船长脸上，是一阿汉很陌生的表情。

在脑的知识里搜寻很久，他才辨认来，这表情，叫同情。

船长转过脸去。那些人…他无能为力。

自动导航系统机合成的女声，提醒船长目的地临近了。

船长下几个钮，让飞船降离超光速，跃到正常空间。

转换间，阿汉前一黑。

再抬时，只见黑夜如墨，星光清清。

洒在他上。

从未见过的真实景。

阿汉怔怔地呆望那满天繁星。

低下来，看着自己的双手，正扶在导航仪上。

熟悉的各钮，熟悉的各指示灯，各个小屏幕上熟悉的各波形。

以前却不曾注意到，机，摸上去是冷的。

后退一步，一从来没有过的情绪从心中浮起，充溢间。

阿汉忽然，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