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意指离山法术胜于月上天也没什么可得意。

苏景不去争，这等小小细节也要争执一番，实在损了佑世真君的风度，苏景转回最初话题：“刚刚讲过了，事情总得一样一样地说，演法不为争胜，只求证得离山不会贪图月上天的法度。”

法术以论…十五这一宗就是修月的，如今连月亮都被人家收了。已经一败涂地，再去纠缠‘盗法’之说徒惹耻笑，十五直接问下一题：“月上天法术陋，人丁浅薄，但也不是随便谁都能诬为邪宗的，我还在等先生的说法。”

苏景笑了笑：“误会了，我从来也没说过月上天是邪宗，月上天教下友只求修行、自明月之中证得大，何罪之有，怎会邪佞。我请三位同伴贵宗。仅只为了尊者一人。为能求一个明白：尊者究竟从何而来。”

这一问下。十五也告一怔，但哪容她说什么，苏景就继续：“生死簿上，看不到尊者的前生来世；殿上。查不尊者与中土人间有丝毫瓜葛…这可真是奇怪事情了。莫非尊者是域外来者么。中土乾坤。中土生灵之界，忽然来了为域外女，且又创下一宗兴起一教。苏景怎敢不查。”

十五哪里想到苏景竟给如此说法，饶是心思通透，也脱问个笨问题：“你凭什么能查幽冥…”话没说完，她就告收声。

可半句脱，谁还能不明白她问的是什么，苏景挥袖、离山剑袍化归阿骨王袍本相：“凭什么查，凭我曾在幽冥官居一品，凭我为神君亲封第十四王，凭我与掌回的司同殿称臣、份属同袍！幽冥如镜，显映人间，间人自己争斗，不碍天不必理会，但若外域来人兴风作狼…天不容你！”

十五面现怒：“你是冥王，世间独你一个，你自可一遮天颠倒黑白，旁人如何求证！即便你唤上几个判官来又如何，天下皆知你与司相莫逆，他们自会串通你的供；生死薄本就是鬼官录写的，改上几笔于人千难万难，于你举手之劳！你诬我为外域妖，空无凭，你谁会服你！”

“空确是无凭，但过往事迹天、地、同可鉴。”苏景不急不怒，平常聊天的语气：“六十年前，你我素未谋面，何谈冤仇，我为何要对付你。你说空无凭，我却说：人就是凭证。”

苏景有什么过往事迹？他于南荒斩杀洪吉，免去东土生灵涂炭；他于西海摧毁邪庙，保得人间佛家不受蛊惑；他幽冥斩杀墨邪，护得回安稳；他在离山脚下苦战玄天，免去妖祸世界；他闯驭界斗杀猕、斩灵、绵薄之力只求此间平安…十五呢，十五为中土过什么？

人就是凭证了。

他过那许多事情，他有无量功德在，他说来的话就一定有人信、人人信！

…

封天都，司总衙大殿上，尤大人眉皱，大人目瞪呆，他们有监察间的铜镜，十四王在大漠和月上天对上后不久，那面大铜镜都显映了古城景，正好今天公务不重，一群大员猛差都在笑嘻嘻地看闹，直到苏景说‘十五不在生死薄’。

惊讶中，殿上一等大差白官人试探：“这个…两位大人，是不是要小人跑一趟，上去澄清此事？十四王的话未免太…太那个了。”

何须大人开，小鬼差妖雾一晃，从大扳指变成小矮：“小豆对狗剩说：今天晚上白无常来抓你，你死定了！老白你会不会专门跑一趟告诉狗剩：别怕，我晚上不来。人家吵架拌嘴而已，偏你煞有介事！”

老白不和大人亲信矫情，中应着‘是，你说的有理’，心里则嘀咕着这是吵架拌嘴么？分明是滥用职权啊！

尤大人咳嗽了一声：“的确只是吵架拌嘴，不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