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天两宗和睦，非得要想君请一句公之言不可。”跟着她又望向肖婆婆：“西钩巡视，事情前因后果，还请婆婆对君呈秉。”

肖老太把事情说了一遍，苏景等人就在旁边，她不能添油加醋，但详略是‘得当’得很，之前与三剑的重重涉仅在‘小小争执’中四字带过。至于戚东来旗、占城、卖路、只因修行不杀心躁动就和肖婆婆‘不共天’，说得仔仔细细。

言罢肖老太退开一旁，十五接：“事情经过就是如此了，君怎么看。”

蚩秀再次转，望向了自己师兄，沉默片刻后冷冷：“旗。”

戚东来不存丝毫犹豫，扬手收了自己占城的旗。虬须汉面上不见委屈不见难过，神情平静目光漠然，与师弟对望。

蚩秀的声音越发冷了：“戚东来，你好样的…果然好样的。”冷语之中。蚩秀转又望回十五尊者：“你手下那个肖老太。很金贵么？杀不得么？”

这是怎样的怪话，饶是十五尊者心生九窍一时间也没能明白，愣住。

而蚩秀声音不停：“戚东来想杀人，有本事你把他杀了。没本事你就被他斩了。这等事情你唤我作甚？”

“唤我来。即便是我真到来，能的也只有一件事：帮他杀。戚东来在宗内人缘臭，莫说我。就是我师尊在世时候也厌恶他，但他再惹同门憎厌，你可曾听说天宗将他开革除名？未除名，就是我天弟。你可曾听说古往今来，有过天弟不帮同门的例？”

“唤我来，是你以为你我情大到为你手下一个老虔婆，我能舍了自家门内一徒？又或者你以为我天宗是什么样的门宗，以为我这君是何等样人，会当着你们面前叱喝我空来山同门、要他给你赔礼认错、削他的威风来涨你们的面？”

“唤我来，是为找我要公？好，我给你公，天宗的公便是：今日事情，若戚东来斩了肖老太，月上天但有怨恨，大可来我空来山寻仇。空来不动，天不动，日日夜夜敞开山门等着你们来；若肖老太伤了戚东来…人溅血一刻，中土世上天宗与月上天再无共存之日。空来山中人，誓灭月上天！”

“唤我来，这次我来了。相谈甚！也许下次见面很快，就在西海之滨，月上天拜月大典、天宗立宗之庆…两典并于一礼，算得中土盛事，哈哈！”蚩秀声大笑。

前面几句话全无可说，唯独最后一句，乍一听又些莫名其妙。

可仔细想想…月上天要在西海之滨典仪，天宗近日也在空来山准备立宗万年的家大庆，但、如果今天戚东来杀人不成反被杀，空来山便不在山中行典庆，即刻启程、举山邪杀往西海之滨，摧毁月上天！如此，两典并于一礼，血杀大庆！

与弱无关，天弟行事不看实力只问本心。

话说完，蚩秀再不理会十五尊者，转回先对苏景冷冷：“我不前因怎样，既然我已经来了，这件事就跟你离山再没丁关系，天宗与月上天的事，离山若手，莫怪空来山翻脸。”

不等苏景回答蚩秀又问戚东来：“人，我早就想问你一句，你到底知不知什么是丢人？”

是问，但无需戚东来应声，蚩秀就直接给了答案，伸手指一指戚东来：“你。你就是丢人。但你丢自己的人也就罢了，在外面喊打喊杀，到来反倒让那老虔婆把你宰了，丢的就是空来山的人了。好自为之。”

话说完蚩秀走，但又想起了什么，本都开始消散的形又重新凝聚：“、戚东来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