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待会就睡，我送你回房去。”

“时候不早了，你早一睡吧，别再读了。”她叮咛。

“我不是问你这个。”她索坐回床沿将冰儿摇醒。“我只和你谈纪公。”

“你错了，他们是指腹为婚，那时候老爷怎么会了解纪公的人品呢？你说，如果他们没有指腹为婚，像纪公现在的情形老爷会将小许给他吗？”

“我那边还多着，咱们两个人补还绰绰有余呢，你别替我心，倒是你，这样日夜苦读，才要留意。”

“当然是啊，不然老爷怎么会将小许给他。”

原本睡意正的冰儿再也受不了她的询问，不耐烦地皱起眉。

被冰儿这么一问，双儿的心倏地一颤，连忙向她歉。

“呃，他人品端正、行事磊落，待小情义重…小一直这么夸纪公的。纪公和小真是郎才女貌，天上无双，这样一对璧人真是世间少有，难怪常言，只羡鸳鸯不羡仙。”冰儿有些答非所问。

意渐渐地在里蔓延开来。

“知了。”

“没错啊。”

“好啊，明天吃过早膳，我们就门。”

“如何？还温吗？”

如果他们不曾指腹为婚，凭自己的容颜，纪慕寰应该会钟情于她吧。

“什么？”

“纪公饱读诗书，又写了一手好字，而且待人谦和。”

“是喔。”冰儿低应了一声。

“小不知回房了没？”

“这问小最清楚了，我又不常见到纪公。”

“不用了，我自个儿回房就行了，不然待会可要十八相送了。”她抿浅笑，径自朝门外走去。

“冰儿。”

“我会的，你放心。”

“是吗？”她不以为意地。“我也不常见到纪公，只是偶尔送些茶过去的时候会和纪公聊上几句。”

“你觉得纪公人如何？”

“讲一。”

“夜越来越了，纪公应该会让小早回房休息吧？”毫无倦意的她，脑越发清晰。

“纪公啊，是个不错的人啊…”她一脸昏昏睡。

“那明早我再沏一壶过来。”

“但是这么晚了。”她翻坐起，一怅然浮上心。“他们真的那么有话说吗？”

“冰儿。”

望着镜中人，双儿角着笑意，打从纪慕寰搬桑家后，她就时常像今夜这样揽镜自照。

“明天我们去走走，这一阵在房里也待闷了。”他提议。

目送桑墨筝离开，直到她的背影渐行渐远，纪慕寰才合上门扉，走到书案前将烛火熄。

“不知。”

“嗯？”她应了一声，已经快睡着了。

“嗯，骨都和了起来。”

“如果他们没有指腹为婚，相貌堂堂的纪公会娶什么样的姑娘当他的妻呢？”下了床，双儿走到铜镜前端看起自己的容貌。

“郊外的烟岭你觉得如何？”

停住了脚步，她回过看他。

“你想上哪里去解闷？”

“不知，也许他们会秉烛长谈呢，纪公和小一向很有话说的。”她闭着睛回答。

“你也认同啊。”双儿兴的说：“那你觉不觉得纪公是个可以托付终生的好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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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嫣然一笑，接过了他手里的茶杯。

“嗯，你早歇息。”

“不了，你骨弱，自己留着补吧。”

“这还用说吗，他们指腹为婚，从小就认识了，当然有话可以说啊。”

双儿翻了一个，睁看着窗外的月。

“姊，我困死了，你一直问纪公的事情什么啦？”

“墨筝。”

“没什么，我只是睡不着才找话和你聊一聊，我不吵你了，你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