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宋敬走来，风尘仆仆。

“到底是簪璎世家的豪门闺秀。说是她还训练了一支女儿军。”

“王爷可真是好福气。”

自己的小院很静，我适应了刚才闹的耳朵里还余留着一片轰隆声，在大脑里不停地回响。上帝造人时偷工减料，没有给耳朵安上一个开关，于是人类凭空多来许多烦恼。

宋敬说：“你别说气话，我也不是来教育你的。男女之事，没有对错，只讲情愿。你不情愿，谁都不能把你怎么样。”

远沙场上，一个火红的影，依稀可见是个英姿飒的少女骑着大来到陆怀民跟前，然后轻盈矫健地翻下行礼。

“哦？女人也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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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扑哧一声笑了笑，很勉，很苦涩。

我冷笑“我很明白你的意思。握六合而制宇内，执扑敲而鞭笞天下，多娶几个老婆本不在话下。我的苦恼本来就应该只是我的，他都是被我拖累的。”

宋敬摇了摇“小华，王爷他，是大事的人。”

“我自己都不知。”宋敬苦笑“只是，我会支持王爷同意这门婚事。”

“小华。”宋敬的声音。

我一听，随着众人目光望过去。

云香连影都不见了，八成找宋敬去了。女大真是不中留，宋敬冲她温柔地笑笑，她的魂就没有了。鸣玉公固然好，满腹珠玑儒雅英俊风度翩翩，可宋敬清得犹如天边的一朵云，从来不肯为谁停留下来，那么不切实际。我看她注定了要伤心的。

“好像是负责后勤运输什么的，总之是巾帼不让须眉呢！”

我不知是不是每个面临把握不住的情的女都会有这样的受，得化不开的苦涩和悲哀在心里酝酿，再由心脏通过血把这受输送到的每个角落里。

“果真是陆小呢。”

“好的。”宋敬说“青娘已经回到了朱山王边。”

我转过去，悄悄离开了人群。

宋敬背着手走过来，看了我半晌，说：“我有担心你。”

他怎么来了？

“担心我什么？我有吃有喝有工作的。”

“那你来找我，究竟又是为了什么？”

我笑了一下“外面太闹了。你这一路顺利吗？”

是陆家小？”

“那真好。”我诚心。有情人终成眷属，真好。人家朱山王也是明言了只愿意要她一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