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山上比较静，对我表哥的较好。”祝湘信手拈来个说法，毫不费力。

“刘大娘，真是麻烦你了。”祝湘走到桌边，帮着把菜给端到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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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你的医术这般明，要不要先医自己的？”袁穷奇端了盆踏房里，拧了布巾后递给齐昱嘉。

刘大娘手脚利落地端着木盘搁在房内唯一的一张四方小桌上，木盘上搁了三菜一汤还有一碗粥。

那人真得很可恶，既然知刘大娘就在后也不说一声，要是她说得馅，要她怎么就近医治齐昱嘉？好歹也要替她的清白着想吧。

“不会是在说我吧？”

“不打，既然是祝大夫的远房表哥，这个忙更是得帮。”刘大娘把菜摆定，才刚拿起木盘，不禁问：“是说你的表哥怎么不是到杏镇，反倒是到咱们大风村来了？”

“欸，可病着的那个不是你表哥的公吗？”

这个袁穷奇也算是个奇人，为和东厂对立的锦衣卫镇抚使，可是在朝中却相当吃得开，更是许多名门千金青睐的对象，中若有大宴，那票名门千金大抵都是冲着他来的，这是来到边境之前，他对袁穷奇唯一的认识。

这解释齐昱嘉很合理地收下了。“这说来也奇，袁穷奇甚少对姑娘家那般无礼，也不知他是怎么着，竟然一再…失礼。”事实上，他想说的是调戏。

“为什么这话听起来像是祝大夫早就识得袁穷奇？”

两人一路上没再开，直到回到半山腰的茅屋。

“不，你该庆幸边有个袁穷奇。”虽说她对袁穷奇的观不佳，但那是他们的私人恩怨。

祝湘神自若地：“昨天吃够了他的苦，也算是相识了。”

祝湘微顿了下，好半晌才：“我表哥

“祝大夫是你表妹？”齐昱嘉呆楞地接过布巾，仿佛对这事极为惊诧。

“你有意见？”还是他能端更好的说词？

袁穷奇先把挑到屋后缸，祝湘踏齐昱嘉的房里，房里没有难闻的气味，而且齐昱嘉看起来神清气，像是有过澡。

后患。

“祝大夫。”余光瞥见她，齐昱嘉扬笑打着招呼。“今日好多了？”她把竹篓搁在一旁角落，拉了把椅坐在床边替他诊脉。

“我没那么大的福气当他的——”

远房表哥，是个还不错的说词，只是…他有必要笑得一脸占她便宜的得意蠢模样吗？

也正因为他在千金名媛之间的评价那般，所以他不认为他会调戏姑娘家，可偏偏昨天他痛到快昏厥时，他真觉得袁穷奇分明是在调戏祝大夫。

“那倒是。”她的态度打从一开始就非常一致，淡漠得恰到好，可就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我这才想起，你压没问过咱们的来历。”他一心急着要她救治睿王，倒是忘了跟她代来历，真亏她毫不介怀，毫不过问。

“好多了，真是多亏有祝大夫。”齐昱嘉笑睇着她。虽说昨天被她折腾得不轻，但是效果奇佳。

袁穷奇毕竟是郭邵的义，不会差到哪去，她相信郭邵看人的光。曾经，她也相信自己看人的光，但事实证明，她的光奇差无比。

“你们是何来历对我而言一都不重要，横竖不过是萍相逢罢了。”她真心如此认为，从此之后再无瓜葛。

“祝大夫也来了？”门外响起刘大娘的大嗓门，教祝湘生生把话给咽下。“来来来，刚好一用膳，几样菜吃看看合不合胃。”

“人嘛，知人知面不知心，有的人外貌俊雅风，举措像是个风亮节的君，可事实上却是懦弱胆小的怕事之徒。”她随说着，确匹他的脉象比昨天稳定了些，思忖着今晚的药材得稍作调整。

门传来袁穷奇似笑非笑的声音，教祝湘没好气地斜瞪去。“怎会是说你？你的外貌谈不上俊雅风，举措更不像个君，不过到底是不是个懦弱胆小的怕事之徒，这我就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