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汉又现了？”赵泽鸿小声问。

“不知是不是星期五的汉。市北区又发生了 杀人案。跟以前一样，把受害者扒得赤条条的， 后再予勒杀。”

“形式完全一样吗？”

“这还要看看现场。”李明生当然希望不同。

李明生虽然对佐伯裕一郎是凶手表示怀疑，但他毕竟是警方的人，自然不希望发生令警方难堪的事。

警车在夜的街上飞驰。

鉴识人员的车跟其后。

李明生等抵达现场时，已过午夜零时了。

李明生等上楼来到遇害者的房间。

只见床上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赤仰卧在床上，她已死了。

跟第二个被杀的女人——李若娴一样，这全的女尸也呈大字型仰躺着，她两叉开，里和，想是被 污了。

女尸的颈项已充血，呈赤红。

死者脸歪曲，可能是被勒住脖时留下的痛苦的影。

跟先前在星期五死去的那三个女人一样，这个女人也失禁了，透了床单。

然而，最先闪李明生中的却是被害人晒黑的肌肤与雪白的泳装痕迹！

“此人是这个公寓的居民，名叫何玉莉。昨天刚过二十四 岁的生日，是N产公司的女职员。”先来的警察向李明生报告说。

“是谁发现的？”

“这个公寓的理员，我去把他叫来。”

少顷，警察从楼下领来一个材矮小的中年男。

“这是理员林先生。”警察介绍说。

“请告诉我发现尸时的情形好吗？”李明生请求。

“差不多十二的时候，我照例到楼上来检查火源安全情况。”

“每天都要检查吗？”

“每天如此。这公寓晚归的人多，为此常常夜挨楼检查，看有没有人烧火，今天我到二楼时，见何小房间的门半开着，认为她很不小心，便往里看，谁想她已经死了。我吓了一，赶忙打电话报警。”

“最后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昨晚十一左右。”

“十一？”

“是。由一个青年男送回来，在楼梯相遇，还打了招呼呢。”

“什么样的男人？”

“西装穿得整整齐齐，年约二十五六 岁，一定是同何小一起工作的人。”

“怎么见得呢？”

“有徽章标志啊！徽章相同嘛！”

“你看得很仔细。”李明生说。

“我喜观察人，看过一面的人就不会忘，还能记住细节。”江上得意地笑着说。

“那你再见那男，能认得吗？”

“当然。一定认得的。”江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