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打伤的？”

“你说呢？”

周梦龙一坐在地上，没有像往常一样和李飞燕斗嘴，而是望着远的灯光，神情显得颇为落寞。

李飞燕本以为周梦龙会和自己狡辩一番，到时候，她可以借机教训周梦龙一番，但周梦龙这样，反倒让李飞燕发觉无从下手，只好坐在周梦龙边，说：“周梦龙，我认为这些人都是你打伤地。”

“对，都是我地，我没有否认过。”

周梦龙说。

“你知后果吗，这里是中国，你要遵守中国的法律，我是警察，不得不提醒你，这次你闯下了大祸，甚至可能要被判刑。”

“无所谓，这些对我来说本没有意思。第一，你拿我没有办法，就算我犯了法律，你也没有权力抓我。我会被遣返到我地国家接受审判，但我拥有多国的国籍，各国的法律审判程度不同，或许，到底遣返到哪个国家审判会是外疼的事情。退一步讲，如果就算照中国的法律，我所犯的不过是打架斗殴罪，并不是什么大罪，因此，也算不上重罪；第二，我不在任何地方的监狱，都会有人救我，而且就算是目前监狱的安全措施也无法阻止他们救我，飞燕，这也是为什么有些国家没有抓我的原因，因为他们知我是关不住的。”

周梦龙叹了气“飞燕，不要以为我说这些是想和你斗嘴，甚至是想让你生气，我只是说了一个事实。”

周梦龙凝望着李飞燕，足足过了三十多秒。忽然周梦龙了他以往的笑容，呵呵笑：“飞燕，你看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谈，在这里待着很冷啊。”

李飞燕开着警车载着周梦龙在城市的街上漫无目的地行驶，周梦龙刚给还在警察局等他地钱香玉打了个电话，告诉钱香玉不用等他了。让钱香玉开他那辆奥迪车回家。等周梦龙一挂上电话，李飞燕像是无意地问：“你和你的上司关系不错啊，你上司也很貌。”

周梦龙把电话放袋里，淡然笑：“只是上司关系，并没有其他的关系。”

“说的也是。照你以往的生活方式。可想而知你生活糜烂到什么程度。”

李飞燕明显几分醋意“女如云，醉生梦死。”

“飞燕，你把我想得太坏了。”

周梦龙向后一靠，哧哧笑：“那时候。我每天都活在危机中，一天到晚想得都是会不会有人暗中想掉我，哪里有时间想其他东西。噢，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到北海市吗，如果说我是厌倦了那生活，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你信吗？”

“为什么不信？”

李飞燕反问。李飞燕想起周梦龙为了自己曾经屡次冒着份暴的危险救自己，保护自己，她把脸转了过去，不敢再看周梦龙，生怕自己控制不住主动投怀送抱。“你考虑过如果凝霜知你的份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