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拉着小雁在一旁说着悄悄话。张超群何等耳力，听得真真的，她们似是要拿一件东西给自己看，那小雁害羞不肯，小鱼非要她拿，不由得更是好奇，抬问：“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

小雁呼了一声，：“公你听见了？”

张超群笑：“你们说那么大声，想不听见也难啊。”

小鱼拉了小雁一把，二女走到衣橱前，取一件似是手帕的东西，走了过来，那小雁俏面通红，小鱼倒是面如常，二女一人拿着一块，反手放在后，小鱼：“等公喝完燕窝再看吧！”

张超群心：原来是手帕，这算什么了，还这么古古怪怪的。一气喝完，拍了拍手，：“好了，我吃完了，都拿来给我瞧瞧，是不是绣了什么鸳鸯戏之类的东西啊？你们若是绣这个的话，倒是要绣上一只公的鸳鸯，两只母的鸳鸯了。”

二女走到近前，同时伸手来，只见她们手中的，不过是两块雪白的布帛而已，上面印着数暗红的小，糙之极，连布帛的边都没裁齐，张超群笑：“就是这个啊，绣得不好哦。那是梅吧？哪像是梅了？倒像是滴了几滴血在上面…嗯？”

张超群忽然心中一动，惊：“这是什么？”

两妹一齐低垂粉颈，霞飞双颊，小鱼微声：“公，这是我们妹的…妹的初夜落红啊！”张超群一怔，一时间不明白她们把这个送给自己什么？反倒是心中一阵失落，这一对妹虽然俏可喜，温柔可人，又谙闺房之乐，男人梦寐以求的一对尤，唯一可惜的就是，她们自风尘，早已不知给多少男人给…唉…今日拿这个来，也不知是什么意思？难西域这边有这个习俗，窑儿从良之后，就要把当年初夜落红送给丈夫以示从此贞么？

“这个…”

张超群迟疑着。

小鱼媚笑：“公爷那日说我们妹不是，呵呵，那可全猜错了，我们妹俩虽然自风尘，但我们只是给客人陪酒，个舞唱个曲，老板说，我们妹的第一次要收一千两，但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人得起这个价钱，那天杨老爷了三千两银，老板才叫我们去陪的。”

张超群瞠目结，心中波澜狂涌，她们…她们居然还是？那晚她们的艳舞，表现来的狼…风搔，哪一像是没被的了？难说，那只是表演？

“你们…你们真的是我的？但是我摸…摸小鱼你的时候…”

小鱼抿嘴一笑，：“我们十岁的时候就有专门的人教我们这些，琴棋书画，还有舞蹈，除了不教我们武功，其他的，我们都懂得一的。尤其是如何让男人…男人开心…”

小鱼说到这里，便羞红了脸，说不下去了。

张超群喃喃：“你们没骗我么？”

二女面一变，小鱼：“公，我们妹虽然自风尘，却也没有卑贱到拿这事开玩笑，公若是不信，尽将我们撵走就是了。”

二女都是抬起来，中充满忿怒。

张超群呵呵地笑了两声，走了上前，张开双臂，将这对妹搂在怀里，哈哈哈地笑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