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染病的话上开除。看我不虞之，赵解释说：“这些人我都是挑细选的，也给她们定期检，现在她们都听话，不会惹麻烦的。再说了，小以前不也过这个吗？只要我们理到位，一样可以让她们脱胎换骨。”

赵还说，她想把公关变成我的“后”这十个女孩都是年轻貌、多才多艺，很会讨男人喜。

我知赵是好意，想了想，还是摇摇说：“我不缺女人，尽她们很优秀，但对于我来说，没有情的就像白开一样，让我到索然无味。”

赵对我了赞许的目光，却又对我说：“那就让她们给你表演一下才艺，怎么样？”

我兴味索然地说：“算了，唱歌舞什么的，我也没什么兴趣。”

赵忽然俯到我耳边说：“你知小杨佳吧，她现在也了‘公关’。她可是有独门绝活儿，不但能烟，还会写笔字哩。”

我失笑：“这很稀罕么？”

赵嗔：“你以为她是用手？她是用下边！”

我一愣：“哦？这倒有儿意思。”

赵这才得意地说：“知你的光，一般的节目也不敢在你面前丢人现。怎么样，什么时候见识见识啊？”

“那就今晚吧，让她到我办公室来。”

我没想到，晚上过来的不只是杨佳，还有赵母女和小。

赵歉然：“婉儿听说了也想过来开开，小说她是杨佳的师父，非要凑这个闹，所以我就带她们来了。”

杨佳见我还有些怯怯的，低声说：“叔叔，谢谢你收留我。”

我一摆手：“佳佳，以前的事情就不提了，以后在叔叔这里好好，有你的好日过。”

佳佳激地，从随带来的包里拿了宣纸和笔墨，问我：“叔叔，现在就表演吗？”

我。杨佳就在地上铺好宣纸，然后脱下内，将饱蘸墨的笔少女的妙，然后蹲在宣纸上方，摆腰扭地开始写字。

大家睁大了睛仔细观瞧，杨佳写得很慢，看得也很吃力。好不容易四个大字写完，杨佳从间笔收好，将宣纸从地上拿起来递给我。

我发现小姑娘的字写得还不错，是“天酬勤”四个大字。但我仔细看，发现纸上还有星星的斑。我纳闷地问杨佳：“这是怎么回事？”

杨佳脸通红，低不语。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伸手到她间摸了一把，果然，少女的内外都是淋淋的。

我笑：“字写得不错，就是有‘墨’，呵呵。”

杨佳辩解：“那笔杆的，在里面搅和，我控制不住…”

我大笑：“没关系，这才叫‘锦上添’哩。对了，你什么时候开始练的笔字？”

杨佳瞄了小一，小就接话：“练的时间不算长。其实杨佳会写的字也不多，上次给那个梁总写的四个字是‘宁静致远’，据说那老家伙回去后还裱好了挂在家里了呢。”

杨佳说：“叔叔，下面我给你烟吧。”

我忽然想起什么，懊恼地说：“我这里没有烟，忘了准备了。”

小一笑：“我这里有。”拿两盒烟，一盒是女士的细支烟，一盒是普通的香烟。

杨佳坐在沙发上，两分开呈M型，将自己的亮了来。她从烟盒里拿一支香烟燃后了两，然后拿到，对准自己的门缓缓地转动着了去…随着她会有节奏的收缩，香烟的烟一明一暗，烟支开始燃烧变短。

让我没想到的是，杨佳接着又燃了一支香烟，如法炮制地里，两支香烟一起燃烧起来。

接下来，第三支、第四支、第五支，一共五支香烟一齐燃烧，真是蔚为壮观。我担心烟伤了她，让她赶都取了下来。

小说：“虽然这是我教给杨佳的，可她比我厉害。女士的香烟更细，她能把一盒香烟都到下面，我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