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他的卧室。

这个卧室是二楼最大的卧室，分里外间，外间有沙发茶几和电视，很像一个小会客厅。落座后，我小心翼翼地问：“老古，你跟我说心里话，你对我跟自己的母亲和女儿的关系不反吧？”

老古两炯炯有神地盯着我，沉：“我的态度是既不支持，也不反对。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只要你们两情相悦，过得幸福快乐，我愿意送给你们好的祝福。”

我，心里很兴，老古虽然说得很婉转，其实就是理解和支持的意思。

我接着问：“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假如她们想跟我生育后代，会不会现畸形儿？”

老古想了想，说得：“各国均禁止直系血亲结婚生育，其实更多的是站在理的角度考虑，至于在遗传上对后代的影响，只能说现畸形的概率增大了，关键是看你们双方是否带有隐遗传病基因。”

看我好像还似懂非懂，老古接着解释：“我国现在的婚姻法规定，直系血亲以及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不能结婚。可在解放前，表兄妹之间结婚非常行，并且形象地称之为‘亲上加亲’。几千年来，也没见哪个生下畸形儿的。”

我笑了笑，附和：“戏文上常有这事。我边也有例，李粪兜的老婆就是他的表妹，生下的一儿一女都很健康。”

“所以说，中国的宣传都是为政治服务的，比如说艾滋病可以通过传播，其实几率并不，但为了政治需要，人为地夸大了概率，造成一只要和艾滋病患者有接就一定会染上艾滋病的错误观念，这很大程度上是为了社会理和安定团结，让男人们洁自好…不过，你们如果真有这想法的话，为了稳妥，还是一下检测为好。”

我赶忙问：“怎么检测？”

“很简单，把你和你母亲、女儿的血样给我，我到件条件好的实验室去一个详细的检测，上就可以知有没有致病基因，后代有没有可能发生遗传疾病了。还有，你母亲这个年龄生育的话，属于危产妇，也应该一个全面的检，以保证母平安。”

我微微蹙眉，没想到会这么麻烦——毕竟我们之间的特殊关系制约了我们不能光明正大地去这些看似很简单的事情。

老古微微一笑：“你不必过于担心，我可以帮你，保证事情办得圆满，不会漏你们的隐私。”

我这才释然，有老古的鼎力帮助，我就不必心费力了。

老古说：“北京协和医院有一位日本籍的女大夫，叫田中惠，是妇科的权威，我会让她到逍遥谷来，为你母亲一个详细的检。采的血样我准备拿到日本去遗传鉴定，那里的医学研究院有我的同学。”

我激地说：“老古，太谢谢你了。”

老古呵呵一笑：“没什么，这也是我的研究成果啊。”

我一愣，老古赶说：“开个玩笑，我不会那么自私的，这次纯属无偿帮忙。”

我心情复杂地回到快意轩，到了二楼母亲的卧室，发现母亲和正坐在床边聊天，母亲手里还拿着针线在制一件婴儿的衣服。

母亲看我脸不对，关心地询问：“勇，怎么了？”

我走过去坐在母亲边，将她揽怀里，轻声说：“香香，我担心你和孩的健康，刚才去找老古聊了一会儿天。他说可以帮你检查一下。”

母亲不解，纳闷地问：“我的很好啊，检查什么？”

我知母亲对遗传这类的科学问题不懂，耐心地解释：“毕竟咱俩的血缘太近，我担心孩会不正常。”

明白我的意思，在一旁话：“你是担心遗传病吧？我也听说过这事，可没亲见过。”

母亲好像明白了，奇怪地问：“能有啥病啊？咱俩不都好好的吗？”

沉思着，忽然说：“如果有事，那云云怎么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