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怎么称呼你，叫你晏月清还是安静？”

“随你喜吧，不过在公众场合还是叫我的真名吧，很多人不知我还有第二份。”

“那我倒想听听你是怎么个迫不得已？”

“我和老公从小一起长大，大学毕业后我了市政府，他却愿意下海经商。结婚后，小日倒也过得不错。可就在五年前，老公遇上了骗，公司一下就完了。雪上加霜的是，他居然还得了毒症，从每周透析一次逐渐增加到每周两三次，再加上其它药费，雇人护理的费用，经济上怎么承担得起？当时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可为了老公，我必须，于是我晚上就去夜总会兼职，可是赚的钱都扔给了医院。想治好老公的病，最好的办法就是换肾，可是怎么才能凑够那笔钱呢，我都快愁死了。这时候有人私下找我，让我帮着联系买的客源，给我提成。”

“你这样，难不觉得伤天害理？就没有考虑过那些女孩的心里受、对她们的伤害和将来人生的影响？”

“袁董，我知你是个正义很的人，我说的话你可能不听。其实女不就是多了那层吗？少了它对能有多大伤害？至于对将来的影响，现在女人到结婚时还有几个是女？这些女孩用自己的第一次挣到了钱，她们自己和父母有很多人还激我们呢。”

“你说得轻松，毕竟不是你的女儿，你怎么知别人的受？”

晏月清咬了咬嘴，低声说：“其实…我卖的第一个女就是我女儿姗姗。”

我心里一颤：“什么？”

“姗姗是心甘情愿的，她是一个孝顺的女儿，愿意卖救父。后来，姗姗又陪过几个人，得的钱都给父亲治病了，可惜是杯车薪，解决不了大问题。”

我心里一阵难过，世上真有这么可怜的人！

“那我这次断了你的财路，你是不是该恨我呢？”我忽然觉得内疚起来。

“当然不会，我也知自己的法不对…我老公现在病得很厉害，他哪天走了，我也就解脱了。”

“我给你想办法，凑足换肾的钱。”

“不用了。现在肾源难找，就是能找到，手术也成功了，换肾后也不过再活三、五年，而且每天还得吃大量的抗排斥反应药，还是摆脱不了病痛的折磨…老公也不同意再那笔冤枉钱了。”

我心里难受，伸手拉起了晏月清，叹气说：“好吧，这件事我不再追究了。”

晏月清坐在我的旁，幽怨地说：“其实就算枪毙了我，我也不怕，就是放心不下我的老公和姗姗。我其实还是很自私…”

我将她轻轻地揽在怀里，劝：“虽然你的法不可取，但你仍然是一个贤妻良母。”

“其实今天我不是来给自己求情的，如果你不放过我，我也认罪伏法。我只是把我的情况告诉你，不想让你认为我是个坏人。”

“我明白了。”我不想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低声问她“我总是忘不了第一次在皇朝夜总会见到你的样，以后我就叫你安静可以吗？”

“嗯。”安静温顺地“只要不是在公众场合。”

“我知。”我忽然又想起一个自己关心的问题“你在皇朝夜总会，得舒心吗？”

“还好。我的一分买的客源就是从那里找的。”

“都是哪些人买，你能告诉我吗？”我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