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我就是不想让我爹走，娘，你今天晚上跟姥姥一块儿睡好不好？”

看了我一，见我不反对，便冲女儿了。

今天玩了大半天，都很累，洗洗涮涮之后就准备睡觉了。

云云把她娘的被褥抱到了姥姥房间，调地说：“你们娘儿俩挤挤吧，我跟爹也挤挤。”又促她娘给我找一被褥，然后女儿亲自给我铺床叠被。

年满十五周 岁 的少女已有了大姑娘的摸样，当她撅着圆的给我整理被褥的时候，我的心不由得怦怦地了起来，今夜我就要和女儿孤男寡女睡在一起了，虽说是父女，可还是第一次同房，真是旖旎呀…心里一惊，赶压住了这个念，我怎么这么下？云云可不是媛媛，我怎么对自己的女儿老有非分之想呢？

“爹，早儿睡吧。”云云铺好床，关上屋门，又把房间的大灯关了，只留下床灯微弱的光线“我想让你给我讲故事，哄我睡觉。”女儿憨地说。

“讲故事？”我一愣，这小妮样还真多“爹不会啊。”

“不嘛你就得给我讲。我从小就盼着爹给我讲故事，你今天可得满足我。”

云云的小嘴噘得老。

我的心隐隐地刺痛，我欠云云太多了，于是赶说：“好吧。”

我俩脱鞋上床，各自宽衣解带，准备钻到被窝里睡觉。

云云旁若无人，脱了外和，上只留下一个小背心和内，健康的肤泛着光泽，虽然没有媛媛的肤白皙，但肌肤很有弹，有一生机的青。

我的目光不由得被女儿的牢牢地引住了，少女的两个小包鼓鼓的，窄短的小背心被撑曼妙的弧线；白的丝质内绷绷的，包裹着浑圆的；间隆起鼓凸，勾勒一个桃的形状，让人浮想联翩、心醉神迷…

云云一扭，看到我的神不正常，羞地嗔：“爹，你看什么呢？真是的…”

我不自然地笑了笑：“我闺女长成大姑娘了，呵呵。”

“你才知啊？”云云得意地一笑，骄傲地了脯。

真要命！我转移了目光，赶脱了衣服，只穿着衩钻了被窝。

女儿刚钻被窝里就顽地探，促我说：“赶快讲故事吧。”

“哦？哦…好。”我清了清嗓“从前，有个熊妈妈…”

“什么呀？你还当我是小孩？我过了年就十七了，我要听大人的故事。”

云云说的是虚 岁 。

“大人的故事？”我沉着，不知讲什么好。

“对！要不就讲你的恋史…嘻嘻。”云云很调。

“没大没小的！”我责备。

“讲嘛，我想听。”

“那你告诉爹，你有没有跟男孩好过？”我好奇地问。

“没有…”女儿的小脸一下就红了。

“那你想不想？”话刚，我就觉得不妥，我这个当爹的不该问自己女儿这个问题。

“讨厌…”云云果然不依了，扭过，撅着嘴不理我。

这正好给我解了围，不用再搜刮肚地找故事给她讲了。

我耐心地等云云睡着后蹑手蹑脚地开门去，像贼一样溜到了隔房间。

房门果然虚掩，我推门去，摸黑到了床边，亲昵地低声唤：“老婆们，我来了。”

母亲和早就醒了，也许本就没睡，听到我的声音，扑哧乐了：“你这副鬼鬼祟祟的样，跟采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