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将母亲的衣服脱了下来，我便不再犹豫，脱下了自己的内。

此时睛已适应黑暗，借窗外的灯光，隐约看到母亲白光光的廓。

“我去拿巾给你盖盖吧，这样就不要了吧？”方芳说。

母亲彷佛抓到救命的稻草，连声答应：“好的好的，你快去！”

妻开门那一刹，房里亮了许多，我相信母亲应该看到我的——此时我的昂着，就在她的面前耀武扬威，但她却低着，好像并没有看到似的…方芳的话，到了这一步，就有九成半把握了。

母亲还坐着等，但我知方芳不会很快回来，就劝她先躺下。

重新开始了，当我又到母亲大儿时，她咕哝一声：“小芳怎么还没来啊？”也没别的话说，我就大胆了些。

我坐在床上，将脚伸到母亲的肩膀两旁。母亲的大叉开大大的，搭在我腰际，温柔又腻，令我心猿意。

我把前倾，开始母亲的腹和腰，松手的脂在我掌心蠕动。

到了，我到母亲的心脏就在我的掌下动，不禁心也快起来。

这时我的不经意间碰到了母亲的私，她忽然动了动，我慌忙停了下来。

“痛吗？”

“不～痛～～”母亲虚弱的声音，都有儿变调了。

九成七！

我忍着莫名的恐惧，索破釜沉舟，大手继续向上伸去。

“妈，我帮你一下吧。”说完这话，我的手已在母亲房上。

“不，不用…”微弱的拒绝。

“一下吧，很舒服的。”我极力镇定地说。

母亲的手搭在我手背上，但迟疑着没有推开我…我反而采取主动，把她的手拿开，放在她的侧。

我一边用手掌对母亲的房行“专业”的，一边剧烈思考如何采取下一步行动时，母亲突然开，吓了我一。

“你觉不觉得小芳和继宗亲得过了？”

怎么想起问这个？我有儿吃惊。是的，方芳和儿经常在母亲面前搂搂抱抱，有时还接一下吻，拍拍，吃饭时互相夹菜送到对方中。

昨晚方芳还坐在儿大上看电视。不过我和女儿之间也有这行为，不知母亲有没有看见？

“嗨，母本来就亲密无间嘛，她们一直这样。”我为妻儿辩解，也就是为我自己开脱。

“有个事，我心里一直放不下，你跟我说实话，你跟刘他娘有没有那事？”

我看着母亲的睛，发现她的神里没有责怪或恼怒，倒是好像有好奇、兴奋和嫉妒。

我，说：“娘，儿…不争气，你骂我吧。”

母亲却宽容地一笑：“你是个男人，遇到她那么的女人，能有什么办法？娘兴的是你后来没有再去找过她，不然可就丢人丢到家了。娘奇怪的是，刘他娘那么大 岁 数，比我还老，你也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