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妈这颗红杏儿给儿摘了不正合适嘛。”小兴态毕，间早已撑个大大的帐篷。

“不过归，那可得等老妈开才行。省得她以后埋怨我，我千万可得忍住。”张素欣此时在厕所里也不安份，她又咬眯，托着，在镜跟前搔首姿态的。

“心肝儿小兴，妈的这好不？哼，别以为我不晓得你那，你瞅见妈的就跟耗见了油似的。”张素欣一转，扭过来，盯着镜里那圆圆的。“小坏儿，你只搔了几下妈的沟，妈就儿了。你那手指儿是怎么生的？”“只要你说句话，妈这好可就是你的了。妈全都给你。唔，你是妈生来的，又回到妈里，那又有什么不对了？”张素欣脸上的绯越来越，也开始颤抖起来。

“我的儿，你说句话呀。妈是不会求你的。你可别错过了。”这可倒好，一个是母亲不开就不耍。一个是儿不就不亮。

这戏，还唱得下去嘛？

厅里的灯噗的灭了，只留下盏较暗的灯。

电视里播着公益广告，刘正在那儿扯着嗓唱什么“心若在，梦就在，天地之间还有真…”小兴闭着胡想，丝毫没有觉察到张素欣熄了灯，幽灵般的现在自己边。

张素欣盯着儿的帐篷，里都要滴儿。她只觉着心如捣蒜，嗓儿冒烟，咕儿的吞了唾沫。

小兴被惊醒了，蹭的从沙发上起来，倒吓了张素欣一。

“豁！妈，你怎么跟个狐狸似的，说冒就冒来了。”“放你的！有这么形容你妈的么？”张素欣听儿把她跟狐狸往一块儿扯，有儿恼羞成怒，手捧在了心窝上。

“你小，一惊一乍的，把妈吓了一。哎哟，这心得好快。”“是么？妈，让我摸摸。”小兴听母亲说心得飞快，窜到母亲边，手就往张素欣心那儿掏。

“你给我闪一边儿去。”张素欣把儿的手拨拉开，在沙发上坐下。

她上着件白T恤，里除了一件小衩就没别的了。房没有了罩的束缚，如八字般向两边分开，把恤衫得的。

那件T恤又宽又长，下摆都到膝盖那儿了，象个小睡袍。张素欣这么往沙发上一坐，T恤在腰那儿打了折，下摆拉了上来，半截白光光的大。

小兴以前又不是没见过母亲这么装扮，可今时不同往日，心态变了，受自也不一样。他也象母亲刚才那样，咕儿的吞了唾沫。

“妈，喝，喝会好些。”张素欣接过茶杯，喝了几，抬瞅了儿一，嫣然一笑。

“坐呀，站着什么？”小兴瞧着母亲那仿佛闪着幽幽蓝光的神，只觉着自己的心都快要嗓儿了。他一在母亲边坐了下来，伸手打了个懒腰，那手肘在张素欣上不轻不重的撞了下。